不過很快,她的腦袋就有些疼,她捂著腦袋微微在樹枝上晃了一下,一個蹌踉險些從這高數百米的神梧樹的樹頂上掉下去。
一會兒功夫,翎姬的頭疼惡疾就過去了,她深吸一口氣,甩了一下身後的長發說:“先彆說那麼多了,我總覺得這次神皇墓之行,所有的謎題都會解開,包括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兒,或許從這裡出來,我就不會再受到你的限製了。”
我說:“希望如此,你總是跟著我,我心裡也很彆扭。”
我們站在這神梧樹上,環顧這靈源島四周,就發現所有的靈氣從靈源大坑裡散出來後,都會向這神梧樹的頂端聚集過來,然後被這神梧樹的葉子吸收,通過神梧樹的枝乾傳遞到根部,再由根部向其他的子樹傳去。
這些靈源等於是變相在滋潤整個島上的樹木。
椅桐,梧桐,荊桐,所有子樹都擁有了一些靈性,再過上數千年,這些樹怕是會不約而同的靈化,成為精或者是妖。
這一個島上,少說也要有數萬棵的樹,這要是同時靈化,那還了得?
這還不算,如果有一天那神梧靈化,以它的塊頭,肯定是一個了不得的大妖精。
難不成這些靈源,是有人故意布置的一個局嗎?
想到這裡,我就在這神梧樹上待不住了,飛快下了樹,然後向白雨生等所在的位置飛去。
白雨生看到我回來,就問我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我把心中的懷疑給他們講了一遍。
白雨生笑了笑說:“不虧是老李的孫子,觀察力就是驚人,的確是這樣,這的確是有人布置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讓神梧,以及它的子樹靈化,然後形成一隻強大的妖精軍團。”
我好奇問這是誰布置的局,也太有想象力了。
龑湖真人在旁邊笑了笑說:“還能是誰,曾經的蓬萊一派唄,他們和造神者組織相勾結,做了很多有違天道的事兒,最後觸怒天道,招致大禍,蓬萊仙島一夜之間化為了烏有。”
我好奇問:“做了很多有違天道的事兒?這麼說來,布置這個局,隻是當初蓬萊仙島那些人犯下的眾多錯誤之一了?他們還做了很多有違天道的事兒?”
龑湖真人島:“沒錯,之後每去一個島,你都會看到一項蓬萊仙島的罪孽,而最後的神皇墓,也是蓬萊仙島犯下最重的一項罪。”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有些無法平靜。
我們好像向著一個極大謎團的靠近,而這個謎團的謎底關乎到整個靈異界的安危。
想了一會兒,我就問白雨生、龑湖真人和穹宇道人三人:“既然知道這裡是當年蓬萊罪人布下的局,為什麼不加以破壞,而是仍由它運轉下去。”
穹宇道人說:“初一,你的觀察力雖然不錯,可在風水認知上,差你爺爺還遠的很,這裡是一個極大的局,你能進這個局是因為你爺爺的緣故,如果沒有他,你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局。”
“更無法真正體會其中的奧妙。”
“這裡總共五個島,有五個風水局,我們破壞了前四個風水局中的任何一個風水局,其他四處風水局就會立刻隱藏,就算是帝君、人王來了,也不可能再找到它們。”
“要破壞這裡的風水局,必須通過倒著的順序來解決,不過呢,要進這個風水局,又必須通過正敘來,所以,現在前麵的幾個風水局,我們還不能動,你也不要自作主張去搞什麼破壞。”
聽到穹宇道人這麼說,我心中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幸虧我剛才沒有私自行動,不然可真就壞了大事兒了。
這個時候我也明白,爺爺讓我在這個島上四處走走,是在曆練我,他是想我更快地進步。
見我不說話了,白雨生道:“你能發現這些已經不易了,不過那翎姬幫了你不少忙吧。”
的確,若是沒有翎姬的提醒和解說,我也沒有機會發現這些。
翎姬沒有說話,隻是抬頭看向那神梧樹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翎姬才道:“那神梧樹如果真是人神大戰時期留下的,現在應該早就靈化了才對,看來我是猜錯了,這個島根本不是神皇的宮苑,那棵神梧也不是……”
不等翎姬說完,白雨生打斷翎姬說:“這裡雖然不是神皇的宮苑,可那神梧卻是神皇宮苑中的神梧,你如果想知道詳情,等我們進了神皇墓,你就會得知真相。”
神皇墓,讓我越來越好奇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