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敵人不假,可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敵人,我不想趁人之危,勝之不武,”
我這麼說的時候,遠處山巔上的穆遲卻是立刻大聲喊道:“聖尊大人,萬萬不可,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封印神皇手臂和犼的屍身,如今已經確定,那兩樣東西就在那女人的肚子,為何不趁那女人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封印了她,這樣一來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聖尊大人,以大道,以天下為重啊,”
我“哼”了一聲對著穆遲怒道:“你算什麼東西,我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我敬這大道,所以禮讓金裳三分,因為她是大道允許的異術存在;我不為天下所動,隻念這界下蒼生,金裳也是這蒼生中的一生靈,理應受到尊敬,”
“所以輕視這蒼生中的生靈,那我與穢宸又有何區彆,”
聽到我的一席話,穆遲不再言語了,
他雖然有那一層護盾保護,可我這五重天仙的威勢,他卻是擋不住的,他在那護盾中已經半跪了下去,
他渾身顫抖對我道了一句:“謹遵聖尊教誨,”
聽著我和穆遲的對話,金裳笑了笑道:“你與這靈異界中的一般人還真有一些不同呢,”
我沒有接金裳的話,而是問她:“你方才說到,你體內的虛體空間,是天道規則之外的存在,而穢宸又是一個遊離在天道規則之外的人,他的存在是不是和你有什麼關係,”
金裳笑了笑道:“無可奉告,”
我道:“看你的眼神,那穢宸能有那一番造化鐵定與你有些聯係了,”
金裳不說話,隻是看著,她肚子好像疼的更厲害了,她本來生機盎然的臉色,現在變得慘白不堪,
我這邊道:“金裳,你還是繼續講那個故事吧,你講故事的時候,你肚子就會安穩很多,雖然還不知道是為什麼,可你講下去,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壞處,”
金裳緩緩閉上雙眼,她好像想什麼事情,她小腹的蠕動的幅度也是慢慢的變弱,
看來她單憑回憶,不說出來,也是能夠緩解疼痛的,
要聽她講故事,怕是有些懸了,
就在我覺得沒希望的時候,金裳忽然開口問我:“你真的想知道我過去的事兒,這些事兒,我隻對穢宸一個人說過,他也是最喜歡聽我講故事的一個人,這數百萬年來,我曆經三千三百次天劫,其中多數都是穢宸想辦法替我擋下的,若是沒有穢宸,我怕是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數百萬年,
那穢宸難不成是和神君、仙極老祖一個年紀的人嗎,
本來以為他和無厭是一個時期的人,現在看來,我把事情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金裳說這些的話時候,她肚子裡蠕動的幅度明顯減小,甚至有停止蠕動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她肚子裡的神皇手臂和犼的屍身也都喜歡聽金裳的故事嗎,
我仔細琢磨,很快想到了一點,
我之前猜測穢宸很可能是因為金裳的虛體空間才擁有了遊離在天道規則的本事,那穢宸和金裳經曆了什麼,很有可能會成為了解穢宸如何擁有那種神通的關鍵,
不光我想知道這些,金裳虛體空間中的神皇手臂和犼的屍身同樣也想知道,
它們也想要擁有遊離在天道規則之外的神通,
神皇也好,犼也罷,它們最終輸給的都是天道的規則,
若是能夠不受天道規則的限製,那它們兩個豈不都是無敵的存在了嗎,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覺到一些後怕,
我是不是要阻止金裳繼續說下去呢,
金裳看著我的臉色變了幾變,就問我:“你這人聽我講故事有那麼難受嗎,怎麼表情陰晴不定的,是在謀劃怎麼對付我嗎,”
我道:“我多是想要對付你,現在出手,或者讓我那兒子直接收拾了你便可,何必費心思謀劃,我在想一些其他的事兒,”
我並未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主要是擔心金裳肚子裡的神皇手臂和犼的屍身聽到了什麼,進而對金裳不利,
和金裳簡單的談話之後,我就發現,金裳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我並不想傷害她,或者讓她受太大的罪,
金裳笑了笑說:“也是,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你若是讓我交出身體裡的東西,除非我死了,”
我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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