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鬼物死後有許多的不確定性,他也不一定是想要害你,隻是為了提醒你什麼,隻是他的提醒方式可能會傷害到你。”
馬泉國沒說話。
我把紙人扔到後車座位上,馬泉國也是慢慢地回到了車上。
同時我聽見他嘴裡叨叨了一句“這裡的垃圾收的真慢,三四天才收一次,太不負責了。”
從他的話裡,我能聽出來,他不是很情願見到紙人,甚至是他父親的魂魄。
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提醒馬泉國開車。
車子又開了一會兒就到了殯儀館的門口了,這邊的大門已經關了,好在殯儀館還有電,門口的路燈還亮著。
進門的時候,殯儀館看門的大爺對我們詢問了一下,知道馬泉國明天要在這邊辦葬禮也就放我們進去了。
殯儀館裡麵有靈堂,經常會有死者家屬來這邊深夜守靈,所以就算是再晚有人來,看門的大爺也不覺得稀奇。
至於這個殯儀館,我微微探查了一下,就發現在深處有一股異動,而那股異動和西郊彆墅的魔氣完全一致。
不過裡麵活動的能量並不是很大,看樣子魔物並不在裡麵,而在裡麵活動的,要不是魔物操控的傀儡,要不就是八極鏡的持有者,唐家那個修為並不是很高的唐瘋子。
想到這裡,我就用意識對著藏在紙人裡麵的竹謠和阿一說了一句“你們兩個一會兒把殯儀館的外麵給我守好了,什麼東西都不能給我放跑了。”
竹謠和阿一答應了下來。
車子直接開到了靈堂附近,停下車子,我開車門搬紙人的時候,竹謠和阿一已經分散離開了。
我們三個都內斂著自己身上的氣息,以殯儀館裡麵那位的修行來看,他是絕對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就算他通過什麼手段發現了,也不可能從竹謠和阿一的把控下逃離。
更何況,本聖尊還在這邊,上次是沒碰到他,這次碰到了,還能給他跑了。
靈堂的門並沒有關閉,按理說明天就要舉行葬禮了,今天應該有人來守靈的,可馬泉國卻被嚇跑了。
我看著馬泉國問了一句“你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馬泉國點頭說“沒。”
其實這些,我都能從馬泉國的麵相上看出來,隻是我封了卦,不能直接說出來,必須引導馬泉國賢說出來。
我又問他“你的妻子呢”
馬泉國說“離婚了,今年剛離的,妻子帶著我們唯一的女兒出國了。”
我問馬泉國,為啥離婚。
馬泉國停頓了一下說“這和處理今晚的事兒有關係嗎”
我說“你身上發生的任何事兒,都和今晚的事兒都有關係,因果是一張複雜的網,而不是一條單一的線。”
看我態度堅定,馬泉國就說“我的問題。”
這次馬泉國沒有撒謊,我從他的麵相上已經看了出來,是他外麵有了人,對原有的婚姻不忠。
這些寫在彆人麵相上的東西,我看一眼就知曉了,哪怕是我封了卦,也沒有辦法,這些基本都是條件反射,無需我做什麼。
當然,要是需要卜卦才知道的事情,我就無法直接知道了,畢竟我不會輕易開卦。
馬泉國愣了一會兒繼續說,和我們店裡的一個女店員好了,不過我心裡知道,那個女店員不是喜歡我的人,是衝著我的錢去的,所以我前妻雖然和我離婚了,但是我仍然不會答應和那個店員結婚。”
我“哦”了一聲說“既然你給不了那個店員什麼,那你們就斷了關係,不管人家的目的是什麼,你都不能拖,就像你們當初本就不應該開始一樣。”
“你可不能一錯再錯了。”
此時我心裡已經確定,這個案子結束了,我要多收馬泉國一些錢。
他的人品不太行啊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殯儀館忽然“哢”的一聲,全部黑了下來,殯儀館停電了。
看來裡麵那位開始“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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