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看著庹先生說“你真是找死”
說著,白袍左掌忽然往前排出一掌,庹先生伸掌來擋,直接“嘭”的一聲被擊飛了出去。
黑袍本來準備擊殺庹先生,可白袍卻說了一句“殺那個人”
兩個人合力,一黑一白兩道殘影瞬間閃到我的身邊,就在古銅幣手和錐子距離我兩米左右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直接“嘭”的一聲倒飛出去,然後“轟轟”兩聲,重重地摔在了地麵上。
周圍眾人再次大驚失色。
黑白兩人靠近我的時候,他們就沒有覺察到,等兩個人莫名其妙摔在地上的時候,他們才稍微明白了一些發生了什麼事兒。
看著被我震飛的黑白兩袍,我緩緩說了一句“本來想看你們表演的,沒想到你們竟然趕著投胎,也罷,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伸出一隻手,兩股靈力迅速飛出,然後在空中化為一雙手,直接把黑白兩袍抓起來,然後舉到了半空中,兩個人嘴角全部是血,神情也是變得慌亂了起來。
庹先生這個時候已經收了劍,然後飛回到周晟旁邊說了一句“在那位麵前,這裡的所有人都如同螻蟻一般,敢對他出手,也是那兩個人自討沒趣。”
周晟點了點頭,他跟著我在下界待了幾年,我是怎樣的實力,他最了解了。
再看周玉書那邊,他騎在馬上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他身後那些號稱是死士的騎兵,也是瞬間露出了懼怕之色。
看著被我控製住的黑白袍,就慢慢地說了一句“自從我開了道門之後,的確有不少人的修為精進了不少,但是也湧現出一批心術不正的人,比如你們兩個,不好好為了大道修行,反而打起了歪門邪道的主意,特彆是一身白的那個,這錐子是誰給你的,這是你的新法器吧,你的修為精進這麼多,也是有人在暗中指點你吧,你要是考慮說出那個人是誰,我可以饒你不死,隻廢了你的修行。”
“如若不然,我定讓你形神俱滅。”
黑袍這個時候已經嚇壞了,他看著白袍說“你不是一直告訴我,下界的那個聖尊是個窩囊廢嗎,為什麼他這麼強”
白袍也是一臉不相信說“是我師父告訴我,他不會騙我的。”
白袍沒有回答我,我也不著急,而是等著他自己考慮。
過了一會兒白袍就說“給我錐子的人,就是我的師父,我”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他手裡的錐子忽然撒發出一股白色的氣息,那氣息瞬間將白袍包裹,然後“嘭”的一聲白袍直接炸掉,魂魄都被炸的一點也不剩下了。
旁邊的黑袍也是受到爆炸的波及,靈台瞬間被震碎,氣息爆裂,他直接七竅流血也給死掉了。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後收回了自己的靈力心裡叨叨說了一句“咦,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本源世界的人,這個人又是什麼時候來的呢”
周圍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以為我殺的人,一個個下意識遠離了我幾步。
周玉書那邊徹底冷靜不下來了,他剛準備轉身往營帳裡麵跑,一支長劍飛出,直接穿過了他的胸口,一抹飛紅飄過,周玉書直接從馬背上掉了下去。
再看對麵的騎兵隊伍裡緩緩走出一騎,這個人一邊走一邊摘下自己的頭盔,然後露出一張年輕人的麵龐,他對著周晟這邊笑了笑說“李清木,恭迎人皇歸位。”
那些周玉書的騎兵全部嚇壞了,一個個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清木繼續大聲說“拜見聖尊大人,拜見人皇陛下。”
隨著李清木大聲喊,周玉書的騎兵也是跟著喊了起來。
李清木
看來是周誌軒下界之前安排在周玉書旁邊的棋子。
周誌軒,也就是現在的周晟,心機和城府也是很深的一個人,不過好在他的心機和城府都用在正道上,不然我也不會選他做人皇。
這個時候,我不禁抬頭看了看皇城的北側,那邊好像有一個很強的人在那邊,說不定就是白袍嘴裡的師父,剛才操控錐子殺人,那操控的錐子的人,肯定不會距離這裡太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