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納把人頭扔到一旁:“每一個薩林斯王國的子民都有義務,有責任要保護國家。”
“義務,責任。”菲德心裡麵默念。
“而那些賺了很多錢的人卻不管一直保護他們的士兵,隻是繳納那微薄的稅,我們的國家將會被打敗。”
“士兵,國家。”菲德心裡麵又默念。
“到時候這些家夥一樣要死,每一個王國的臣民都難逃厄運。所以我的兒子,你要記住,殺一人而救萬人,這是你的責任,義務,這是每一個王國子民的使命。而金錢的意義不過是為了讓保護我們的人有衣服穿,有糧食吃。”
“義務,責任,使命。”年僅八歲的菲德心裡麵又一次默念。
埃迪身旁的男子看到菲德過了好幾分鐘也沒有回答埃迪提出的第三個問題,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埃迪:他會不會是想拖延時間?
“沒有。”菲德突然說。
“沒有拖延時間?!”那個男子下意識地喊道,他驚訝地以為菲德洞悉了他內心的想法。
“沒有意義,為了賺錢而殺人沒有意義,我不會為了賺錢而殺人,”菲德張開了眼睛,那黑瞳如同不見底的深淵,純粹的黑色,“我不需要錢,不需要賺錢,我希望加入貴團是因為要尋找一個答案,而尋找的過程如果需要殺人,那殺人就隻是一個附屬品罷了。”
埃迪點了點頭。而珂絲聽到之後笑出了聲,看上去挺滿意菲德的答案,不過她隨即又開始好奇這家夥想要尋求的答案是什麼。
雪瑞說:“你可是要知道,每一個當傭兵的家夥都是為了錢財,你這樣的回答可能不符合一個正常傭兵的條件吧。”
格瑞夫也在一旁說:“傭兵一般給普通人的印象就是殺人越貨,為了錢而生存,這也是現在混亂的大陸裡唯一的傭兵秩序。用錢去控製‘一把刀’是最簡單又有效的方法。”
雪瑞聽到格瑞夫把自己形容為一把刀,剛想開口反駁,但還是把心裡麵的話咽回去了。
“既然你已經回答完所有問題,那你能不能加入我們傭兵團隻需要等待我們的決定,”埃迪對著菲德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向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個人,他是我們中隊的兵監,裡夫斯先生。”
珂絲這才認真地打量這個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普通的毛皮衣和稀疏的頭發——那是禿頂的跡象,還有那在人群中一點都不起眼的五官。一個普通人而已。珂絲下了一個結論。
埃迪:“兵監就是負責傭兵的管製,所以除了任務以內的事情,其他事情都要得到裡夫斯先生的意見。”
裡夫斯雙手交叉在胸前,臉上寫滿了對麵前三個人的不信任:“這個人要不要讓他加入就由埃迪你來決定吧,不過他身上那件附魔的黑色鎧甲很可疑,普通鄉下人就算是存了十輩子的錢也買不到這樣的貨色。”
“嘿嘿,我也很好奇呢!”雪瑞已經吃飽了,割肉的小刀也擦的乾乾淨淨。
菲德顯然不願意多說自己的鎧甲,埃迪看穿了這一點。
“這個我私下再了解,至於菲德能不能加入我們,我會向上級說明,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加上這次獲得的信息我們已經能夠大致掌握那個人的情報了。”埃迪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營帳,裡夫斯也跟隨在後。
就當埃迪快步走出營帳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被綁起來的人說:“這兩個人確實不是你朋友?”
“不是”菲德淡淡地說。
“是啊,我們認識他!”珂絲大喊到。
“行了,把他們給鬆綁了吧,反正我們立馬就動身,他們沒有馬也追不上我們,就把他們丟在這裡吧。”埃迪說完就和裡夫斯離開了營帳。
雪瑞看著那把大魚叉說:“這麼標致的小妞和一個粗獷大叔在這荒漠中可是很難走出去的,我等下留一匹馬在外麵吧,你們可彆把它壓死了!”
“太好了,感謝...”珂絲的話還沒說完,雪瑞就向珂絲的臉蛋上親了過去。
這一個突然的舉動,即使是菲德也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讓我親一下就是那匹馬的代價吧!”看著臉紅透頂的珂絲,她嬌聲笑了起來,不聽她的聲音還以為是一個彪悍的傭兵呢。
她又向菲德走了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們這些人都很奇怪,月盾傭兵團裡沒有一個人是為了錢而當傭兵的,所以我覺得你一定會成為我們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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