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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菲德按照約定來到了那家競技場外的小酒館,但是這家酒館根本沒有開門,他隻好站外門外等候。
這時酒館閉著的窗戶被一個人打開了,竟然是昨天在榮譽競技場外想拉攏菲德成為格鬥士的那個中年胖子。
“哎呦,難道你就是曼樂等的那個家夥嘛?我們好像見過麵。”這個胖子推開窗後差一點就向窗外倒了出來,他一張口就是滿嘴的酒氣,一看就是喝了一整宿的酒,現在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連昨天見過的菲德也忘記。
“曼樂讓我來這裡等他。”菲德還是那副黑色板甲的打扮,走在榮譽城裡其實很惹人注目。
那個中年胖子滿臉漲紅,他把窗戶關上,然後過了很久才把小酒館的門打開。不過打開門後的胖子用後背對著菲德,臉朝著店內看說:“歡迎來到格鬥士酒館,我是老板,你快進來吧。”他說完就背對著門,雙手向後一推,又把酒館的門關上了。
這也是菲德十分厭惡喝酒的其中一個原因——喝醉的家夥智商仿佛變成了豬一樣。
菲德自己推開解鎖了的木門,那個胖子老板已經倒在了一旁,呼呼聲地睡著了。他隻好自己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在那等待。
大約過了半小時,曼樂也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他不過看了一眼打鼾如同打雷聲的酒館老板,就關上了酒館門,徑直向菲德走了過來。
“菲德·托雷斯你好,我是執政官曼樂。”曼樂伸出了右手,半彎下身子,顯得很有禮貌。
“你知道我的姓氏。”
“當然,我還知道你是福克納的兒子,埃文的侄子。”酒館內隻有一點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然而在這種灰暗的環境下,雙方還是能看見對方。
“所以你這次來找我的目的是?”
“當然是希望和你合作了,”曼樂開門見山,直接就點出了菲德的身份。即使是珂絲也不過是知道菲德和埃文有關係,而這個執政官卻知道菲德的出身,“我可是你父親和叔叔的老朋友了,雖然我們各為其主,可是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曼樂在那侃侃而談。
“我並不想談論父親叔叔他們,而且我離開薩林斯後便和他們再無關係。”
曼樂尖削的五官被昏暗的光線拉得更長,仿佛是用無數直線勾勒出來的肖像。“這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你作為一.事實權人物的後代,來到我們瑪衛爾共和國的首都肯定是有不平凡的任務吧?”他一直帶著親切的微笑說話,就像是一個販賣東西的店家,不停地笑著推銷自己的東西。
菲德開始懷疑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為了月盾而來,“可能你眼中的不平凡其實對於我來說是很平凡的事情。”
“這麼說吧,從你加入月盾傭兵團,然後又當上小隊長,親手殺掉詹姆斯這樣的經曆來說,你看上去隻是為了追求榮譽或者金錢,”曼樂語速很快,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但是這些東西你都可以在薩林斯獲得,所以我並不想去猜測你背後的目的。”
“那你究竟想做什麼?”
“隻要你幫我殺掉安德烈!”曼樂那長臉突然向前靠了過來,微弱光線的映射下把他的鼻子拉的更尖更長,“無論你用什麼方法,不過他一定要死的很自然,沒有人會懷疑到你,那就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到我。”
聽到這裡的菲德已經在心裡麵充滿疑惑。之前阿蘭曾經說和這個執政官是老朋友,而且對方一直照顧國內的傭兵,這時竟然提出要自己去刺殺安德烈——這個剛為共和國立下汗馬功勞的月盾傭兵團年輕團長。
“為什麼找我?”菲德今天問的問題比他之前一個月問的問題還要多。
曼樂把手指上的那枚執政官金戒指拿了下來又戴上另一隻手上說:“不不,其實不隻是你,隻不過我找的其他人還沒有成功罷了,”他轉頭看了一眼臉朝上,嘴角流著口水躺在地上的酒館老板,“至於是誰我就不說了,雖然你才剛剛加入月盾傭兵團,不過你深得安德烈的信任,我相信你可以的。”
“如果我不按照你的吩咐呢?”
“噢,不不,其實不是我的吩咐,我們是共同合作的夥伴!”曼樂搖了搖頭,他嘴角露出了類似安德烈那種曖昧不清的微笑,“你也是有好處的。”
“好處?”
“對,你去把他弄死,然後你就不會被我弄死了。”曼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一絲猶豫,隻是他臉上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了起來,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菲德開始考慮安德烈之前警告他不要摻和到共和國內部政治派係鬥爭中,但是沒想到這個執政官竟然想要安德烈的命。不過現在先假意答應他又有什麼所謂呢?反正以後事情會演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安德烈也並不是我要保護的人。想到這裡的菲德開始轉念考量自己和安德烈的關係,其實並沒有多深的交情——難聽一點說隻是在互相利用。
“你是在威脅我。”菲德麵不改色,仿佛一直在和一個陌生人談論閒事。
“我喜歡你用肯定句的語氣,”曼,“我們好像沒有討論下去的必要了。”他站了起來,走向了胖子,用腳踹了他一下,而胖子則晃悠悠地坐了起來,不過又馬上躺回了下去。
“為什麼?”
“因為我打算給你一點時間考慮,這樣吧,等到我們處理完那個冬國的王子後你就告訴我的你的答複,”曼樂說罷便往門外走,“對了,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那件生命兵器月盾並不在羅素的手裡,真的。”
曼樂說完後便直接離開了酒館,而隻剩下陷入了迷思的菲德。
瑪衛爾共和國裡代表傭兵利益階級的曼樂執政官找人殺掉安德烈,而且還不止找了一個,動機也不清楚。曼樂十分清楚自己的出身,然而卻表現出不在乎,不知道他是否知道珂絲就是德拉曼公國大公的女兒。想到這裡的菲德開始懷疑一直有人監視著自己,起碼從薩林斯坐船過來後便是這樣。
最後的那個消息難道是想離間自己和安德烈?如果生命兵器月盾真的不在前任團長羅素的手裡,那自己和安德烈之間的協定就會變得意義不大。羅素的生死我沒興趣,而讓我有一點點興趣的力量兵器——月盾又可能不在持有者手裡。菲德想著想著就閉上了眼睛,與曼樂這麼一次接觸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菲德就這樣坐在那裡直到中午。而酒館老板也已經從醉酒中醒了過來——貌似是被來上班的侍應弄醒的。
這時有幾個酒客坐在菲德隔壁的桌子高談闊論。
“聽說昨晚有人潛入監獄,想接觸那個傑克王子。”
“是啊,不過已經被抓起來了,明天就要審判那個入侵者和潛入者,好像還是在元老院外的公開審判。”
“那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了,擺明有人不甘心,要把他救出來嘛。”
“這種殘暴的王子還是處死比較好。”
“要是換幾個城池過來也不錯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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