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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把手搭在了安德烈的肩膀上,輕撫著安慰對方,“這可不一定,或許你還可能要趟在床上一輩子啊!”佐伊發現其他人都沒有被她的幽默弄笑,隻好改口說道:“當然了,最壞的情況最多也就是這樣,不過之前我們可是以為那些滲入你體內的毒素會影響你的大腦,現在看來並沒有發生那種事情。”
菲德和其他人都點了點頭。雖然暫時坐在輪椅上也算是一個廢人了,不過總比什麼神誌不清、智力消失這種情況要好。
“醫生在我醒來之後就告訴了我,我的腿可能是因為被毒素影響到,而暫時失去控製,也許真的有醫好的可能,”安德烈又把笑容掛回臉上,看著還剩下的人說到,“不過就算坐在輪椅上,估計也沒幾個人能打得過我!”
眾人都被團長的樂觀所感動,不過菲德看得出,安德烈微微顫抖的雙手也已經受到影響,絕對不會像沒中毒前如此靈活,可能阿蘭射出的毒尖刺,比想象中還要更加麻煩。
佐伊讓大家不要再圍著剛剛蘇醒的安德烈,多給一些時間團長休息。安德烈執意留下了菲德,把包括醫生佐伊在內的所有人都支開。
“隻剩下你和我了,該坦白的東西就都坦白吧!”安德烈嘴角那曖昧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看上去他根本沒有在說正經事。
“坦白什麼?”
“你的意圖啊!”安德烈把雙手放在大腿上,他不想讓自己顫抖的雙手把輪椅弄出聲響來,“你不是想要生命兵器月盾嗎?怎麼還留在我這個廢人的身邊,我和我的月盾傭兵團都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你肯定還有其他所圖吧!”
原來安德烈還不知道羅素也在岩石盜賊團裡,那他肯定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派人回榮譽城拿回了月盾。
“你知道是誰救了你的?”
“你啊,你把我從阿蘭和朱利安的叛亂中救了出來,而且還剛好遇到岩石盜賊團,你把蒙塔子爵和戈坦男爵作為代價,交換對方對我們的庇護,這個我知道。”
“不是,是羅素救你的。”
安德烈聽到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努力地把十根手指頭握成拳,卻隻能把手指變成微卷的狀態。
菲德隨後告訴了安德烈,關於羅素和月盾的事情。他還記得自己曾經與安德烈達成的私下協議——自己拿走盾牌,安德烈拿走羅素的性命。隻不過現在已經不是當初,想要殺掉羅素估計也沒有那麼容易。
安德烈安靜地聽完了菲德的話後,他隻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把我帶去見他,羅素。”
菲德猜到了安德烈肯定會想去找他的養父,這也是金發團長之前一直在做的事情。安德烈醒來後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傭兵團被竊取、手下的中隊長叛變而抱怨一句,隻有羅素這件事讓他不能繼續坐在這裡,當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菲德和佐伊商量了一下,對方同意他來接手這個年輕人,不過佐伊還留下了一些藥,表示這幾天都要讓他繼續服用,直到吃完之後,再讓她來檢查一下,判斷病情。
阿維看到菲德前輩打算把安德烈往山洞外推時,他才記起怪醫喬治給自己的那瓶藥劑。他把裝著暗黃色渾濁液體的藥瓶拿了出來看看,喬治當時是說在安德烈昏迷不醒時給他服用的,看來現在已經沒用了,他隻好把藥劑放回身上。
費奧和阿婭娜在山洞外交談著,當他們看到菲德和坐在雙輪木推車上的安德烈後,都走了過來。
“我們去找羅素前輩吧。”菲德說。
費奧和阿婭娜都看向了安德烈,安德烈隻是麵無表情地望著前方,不願意與兩個人的眼神有交流。費奧點了點頭,他知道羅素也很想見一見自己的養子。
因為安德烈的原因,他們不能夠騎馬,不過費奧還是讓阿婭娜騎上之前借給阿維的“國王”先行一步通知羅素。
他們三人沿著森林小道,慢慢推著雙輪木推車,往岩石盜賊團的據點走去。
來到那湖邊的小屋時,羅素和阿婭娜早已經站在了小屋外,等候著安德烈和菲德。菲德首先走向前,告訴了羅素他之前已經把部分事情告知了安德烈。羅素點了點頭,他自己徑直往安德烈的方向走了過去。
安德烈看到自己的養父後,臉上就露出了奇異的表情。他在羅素走到自己麵前時,突然用儘全身的力氣撲向了對方,把羅素撲倒,而且他把雙手架在了羅素的脖子上,想用力掐住對方。
菲德和阿婭娜都無動於衷,因為他們知道隻要羅素想躲開,剛才就能夠避開;隻要羅素想掙脫安德烈的雙手,隨時都可以。費奧並不會任何格鬥技巧,他當然看不出來,他馬上跑了過去,輕而易舉地就把纏在羅素身上的安德烈拉開。
安德烈被費奧拉倒在草原上,而他臉上卻流下了兩行淚水,無聲地看著藍色的天空。
羅素並沒有說什麼,他隻是讓菲德和阿婭娜把安德烈先扶到雙輪木推車上,等到安德烈冷靜下來,而他自己則走進了小屋。
安德烈被阿婭娜推到了湖邊上,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片湖麵。費奧走進小屋後,不停地指責安德烈忘恩負義,根本不知道他的養父對他有多好,菲德隻是默默的聽著。
羅素讓費奧不要繼續說下去,費奧隻好說自己要去據點裡帶一些食物回來便離開了。
“安德烈的事情,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事,估計一時三刻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不過關於你的事情,我們可以先解決。”
菲德看了一眼遠去的費奧還有呆在湖邊的兩個人,又看了一眼那麵放在了羅素床上的月盾。
“其實阿婭娜和費奧都知道你想知道的東西,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追求生命兵器的力量,所以我並不是有意支開他們。”羅素說完後便從床上拿起了那麵盾牌,而這麵盾牌還是和前天看到的一樣,並沒有絲毫變化。
“不過在我告訴你真相之前,我想先聽聽你對生命兵器的了解。”羅素把盾牌放在手上拿著,就像是拿著一把魯特琴,準備彈奏一般。
菲德結合埃文叔叔告訴自己的,還有道聽途說的傳聞,說出了自己對生命兵器的認識。所有生命兵器本來並不是兵器,而隻是一塊從地底深處挖掘而出的特殊物質。經過一代鐵匠大師希韋爾的特殊工藝,把這塊物質分割成了好幾部分,然後再用無人知曉的手段把各部分分彆鍛製成為幾件兵器——這幾件兵器就是傳說中的生命兵器。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希韋爾失蹤了,而他手上的生命兵器也隨之失去了下落。在希韋爾把兵器鍛製出來後,就在大陸流傳了一個傳說——每一件生命兵器都需要把一人的性命注入到兵器之內,作為獻祭。而這個犧牲自己生命的人,和生命兵器將來的使用者一定要是互為“共鳴者”。至於共鳴者是什麼意思,大陸的傳聞又各有各的說法,沒有統一的意見。
傳說親眼目睹那些兵器的人,都把這些生命兵器奉若為神的力量,可以扭轉整個世界的命運,隻不過以訛傳訛的人多,知道實情的人少。傳聞其中一件生命兵器月盾能夠一瞬間剝奪敵人的視力,不過那次參加聯合作戰的士兵多數已經死於那場戰役之中,其他自稱的知情者也有嘩眾取寵的嫌疑,所以真相就流落到了月盾的擁有者,羅素的身上。
除了現身世上的生命兵器月盾外,還有人盛傳奧古那帝國南部的珀波公爵也擁有一件生命兵器。現年七十二歲的珀波公爵是奧古那帝國的實權人物,隻不過他年事已高,手上的權力都已經轉移到他的妻子“紫夫人”身上。至於公爵手上那件生命兵器是什麼,則是眾所紛紜:有人說那是劍;也有人聲稱自己親眼看到,是一柄巨斧。反正珀波公爵也沒有把寶物公之於世,更沒有在任何地方把生命兵器的力量展示出來。
隨著希韋爾的失蹤,生命兵器的流落,關於這些傳說兵器的傳聞也變得越發模糊,誰也隻是聽說,誰也說不清楚。
菲德也就大概了解這些,畢竟他不是幻想派,隻有看到真實的力量出現在眼前,才能把菲德說服——包括現在羅素手裡的月盾。
羅素點了點頭,他已經有一個大概的了解。羅素站了起來,從小屋的窗戶處往外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安德烈,然後回頭對菲德說:“我之所以選擇你去持有這麵盾牌,其中一個原因當然是你答應我殺死柱祭司,而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你救下了安德烈。如果說這麵月盾對於追逐它的人來說是無價之寶,那安德烈的性命對於我來說,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所以月盾就是作為報答嗎?”
“也可以這麼說,”羅素淡淡地回答到,“其實世間上的傳聞都能夠窺探生命兵器的一二,但我告訴你,其實生命兵器一共有八件,月盾隻是其中一件,隻不過這唯一一件生命兵器,隻有我能夠喚醒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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