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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等到其他團長都離開後,打算獨自去到路途城的城門處,視察一下外麵的情況。但珂絲和馬庫斯她們也執意要跟隨,菲德也沒有拒絕。
“把努爾兄弟單獨派出去,會不會有危險?”馬庫斯走在菲德的身旁,他一邊觀察著城內的民居,一邊問到。
菲德也有在觀察路途城內的民居,那些關閉房門,躲在屋子裡的平民看上去不會對城內的傭兵造成困擾,“隻有努爾一個人才不容易在黑夜裡被大隊東奧古那的騎兵發現,而且他懂得如何躲過敵人的偵查。”
其實菲德並不怎麼擔心那些東奧古那帝國的騎兵會越過緩衝區,往教皇國的方向進發。畢竟這些騎兵數量不多,估計他們隻是用來在平原上衝擊傭兵罷了,這才是他們最重要的任務。而菲德最擔心的是,假如騎士長基羅往克累斐城派出了支援的傭兵,那肯定會中了霍利斯子爵的圈套,到時候那些離開了城牆的傭兵也會在半路上碰到無情的鐵騎。
菲德一行人走到城門處時,發現城門並沒有關上,而是半掩狀態。一個負責守衛城門的傭兵小隊長看到首席團長後,立即飛奔了過來,他表示因為從外麵逃回城裡的傭兵一直絡繹不絕,所以他隻好把城門打開一點點,方便這些逃命出來的傭兵進城。
馬鈴薯傭兵團的各隊長都留意到了這些被“尖爪”安排駐紮在城外的傭兵們狼狽不堪,有些人傷勢還挺嚴重的,估計他們能夠從那騎槍下逃回來也算是很幸運了。
本來一共十六支傭兵團到達了路途城,除去了珍妮弗趕往前方的牧羊犬傭兵團和被菲德遣派回緩衝區的兩支傭兵團,剩下的十三支傭兵團有四支被安排駐紮在城外。從這些逃回來的傭兵人數上看,估計這三千多人已經損失了一大半。
那些剛剛獲勝的傭兵肯定不會想到帝國的騎兵竟然會在黑夜中襲來,在城外營帳的他們隻有被屠戮的份,能夠躲過災難的傭兵隻有少數。
馬庫斯問:“不知道阿維和休斯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按照原定的計劃,他們應該已經去到河間城堡與三座小城的中間地帶。”
“不用擔心,我看阿維那個小子還挺理性的,彆看他年紀輕輕,實力還是有的。”格瑞夫說到。
菲德倒是並不擔心牽製任務的部隊,因為那些騎兵大部分都被調遣到這裡來了,現在隻有等到天亮才能看清敵人,再作計劃。
這一晚上,路途城裡的傭兵們基本上沒有怎麼睡覺,而天剛蒙蒙亮,所有團長就被召集到了領主大廳。連呈現宿醉狀態的“尖爪”也一邊按住自己愈發頭痛的腦袋,一邊強打精神,參與討論。
直到早晨的太陽從地平線上露出了頭,從哈納城帶回情報的騎士才出現。騎士告訴正在討論對策的菲德他們,路途城與哈納城中間的線路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有東奧古那帝國的騎兵在盤旋,有好些騎士在往這邊傳遞情報時遇到了伏擊,所以現在才把那邊的情況帶來告訴首席團長。
這個騎士表示,基羅騎士長在與阿圖拉斯團長所率領的五支傭兵團失去聯係之時,就馬上派出了五支傭兵團,立即趕往前方支援阿圖拉斯。然後緊閉城門的哈納城也在隨後的時間裡與前方的十支傭兵團將近一萬的傭兵失去了聯係,而這時哈納城外也出現了一些騎兵,隻不過並沒有受到攻城或者圍城。
其他傭兵團的團長都麵麵相覷,他們有些在心底裡慶幸沒有往外跑;有些則對那些往克累斐城攻去的傭兵弟兄們感到悲哀。如此看來,阿圖拉斯和珍妮弗的部隊肯定已經碰上了在平原上的騎兵隊,至於這一萬多教會聯盟傭兵的下場,每一個在場的人都心裡有數。
“清點一下我們的人數,然後讓兩千人留守這座小城,其餘的傭兵跟隨我離開路途城,往基羅騎士長的哈納城進發。”菲德對“尖爪”他們這幾個團長說到,而對方也立即答應示好。誰也不曾想到,聲勢浩大的教會聯盟竟然在剛碰上帝國的正規軍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不過那個騎士卻馬上說道:“首席團長大人!我們騎士長已經調集了哈納城的傭兵,正往這邊趕來!”
等到兩邊的傭兵集團集合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八點,而從緩衝區回來的努爾也見到了菲德。努爾談起昨晚的事情還心有餘悸,“我剛離開路途城的時候,外麵的馬蹄城不斷,不過還好我運氣不錯,一個帝國騎兵都沒碰到。等我趕上那兩支被調遣回到緩衝區的傭兵團後,他們都快要到達兩國的邊境了,那裡有一些教會武裝人員在駐守。聽那些人說,我睡著了之後確實出現了一些帝國的騎兵,但是這些家夥並不敢靠近緩衝區。”
緩衝區的情況如菲德所料,那些東奧古那帝國的騎兵最主要是為了在野外消滅掉傭兵的力量,等到天亮就全部往回撤。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那些騎兵隊是撤回了克累斐城還是河間城堡。
騎士長基羅見到了菲德後,除了難看的臉色外就剩下簡單的幾句問候。菲德當然知道基羅現在的窘迫,畢竟才剛剛向教皇報信說連下兩城,現在中了敵人的圈套而損失了那麼多傭兵肯定難以啟齒。
“首席團長,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基羅盯著菲德看,他帶了七支傭兵團,一共八千多人的部隊來到了路途城會合。
基羅的眼裡布滿血絲,眉頭緊皺,連頭發都特彆淩亂,之前的意氣風發早就看不到蹤影,“現在我們可以往克累斐城前進了。”菲德淡淡地回應到。
隨後的時間裡,菲德和基羅挑選了沒有受傷的傭兵,一共是十五個傭兵團,差不多一萬八千人往克累斐城進發。這隻剩下一半的傭兵隊伍比起昨天簡直是天差地彆,現在這低落的士氣就像是踩死的小草一樣,想要立起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菲德也意識到兵團的士氣鬥誌極差,他有意放緩了行軍的速度,不過這一路上除了教會聯盟傭兵的死屍外,一個東奧古那帝國的騎兵都沒有看到。
基羅下令讓兩支傭兵團在路上把那些死去的弟兄給收屍,除了這些傭兵身上的貴重物品外,其他東西都被就地安葬了。
偶爾會碰到重傷但是沒死去的傭兵躺在路邊,還有幾個家夥被其他的傭兵屍體給壓住,他們因為躲在了屍體堆的旁邊而活了過來。
“太可怕了!那些騎兵就像是鬼魅!我們的人都沒看清楚他們,就被殺掉了!”
“如果不是我裝死,可能就真死了!”
“你們為什麼沒有派出援軍來支援我們啊?我們可是被派去支援前麵的同伴啊?!”
基羅厭煩地看著這些被他派去支援阿圖拉斯的幸存傭兵,他現在的情緒已經很低落了,這些抱怨的話根本就不想聽進去。而這些僥幸躲過死神的傭兵們都被送往了後麵的兩座小城,根據這一路上的情況來看,阿圖拉斯和珍妮弗兩個重要的團長估計已經凶多吉少。
等到菲德和基羅率領的傭兵團來到克累斐城的外圍時,已經快要到正午了,而這城外的屍橫遍野卻讓所有看到這景象的傭兵都沒心思去想他們的午飯。
從克累斐城的城牆處一直延伸到菲德的腳底,這數百米的距離裡,無數的傭兵屍體躺在了地上,連剛剛飛來的禿鷲和烏鴉都沒有發生任何的“爭吵”——因為能夠供以食用的食物實在是太多了。
一陣陣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傳進了身後的傭兵隊伍裡,除了戴在麵罩的帕特裡克和毫無表情的阿婭娜外,其他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而一些還在地上呻吟嚎叫的傭兵,馬上就被負責救助傷員的同伴找到,他們立即對這些垂死的生命進行救治,但是效果甚微。
基羅和一些團長都認出了倒在地上的死屍,這些人全部都是阿圖拉斯帶出去的五支傭兵團的傭兵,而且大部分的死屍都是被槍型兵器給刺出了一個大血窟窿,看來他們是在黑夜裡碰到了隊列騎兵的衝擊。也有一些死屍的身體和頭部都變形了,很可能是被突擊的戰馬給撞上所致的。
在這些屍體堆中,也能夠找到一些東奧古那帝國騎兵的死屍,他們全部穿著統一的盔甲,手上的騎槍與騎士劍都打磨得很鋒利。隻不過這東奧古那帝國的騎兵數量實在有點少,菲德不得不懷疑霍利斯子爵在戰鬥結束後,有打掃過戰場,把同伴的屍體帶走。不然的話,這眼前的一萬多傭兵屍體,就隻讓對方的騎兵付出了幾十人的代價,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越過這幾百米的屍海中,克累斐城的城牆上連一個衛兵的蹤影都看不到,反倒是一麵仆人傭兵團的旗幟立在了城牆上。不過即使是這樣,騎士長基羅還是讓所有人放慢了腳步,讓幾個傭兵先往那座看似空城的克累斐城探探。
這時一個傭兵從城牆上站了起來,然後看著城下的人大喊道:“我們已經攻下了克累斐城!是阿圖拉斯大人的仆人傭兵團攻下了克累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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