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去看望患者了?”廖冰雪問道。
“看完了,他們都康複得不錯。”葉晨說道。
廖冰雪很奇怪,像葉晨這樣給那些患者看病,平常看起來好像都沒有怎麼看病,但是,她知道,葉晨每次一次給那些義診活動的患者都看過不少。
從這一點上,她就知道,並不是那些坐在辦公室裡麵醫生比得上的。
回到房間裡麵的時候,葉晨和廖冰雪說起肖俊軍的事,廖冰雪奇怪問道:“難道那樣都能夠踢球?”
“當然可以。不過,像包玉堂的情況,我真的沒有辦法。”葉晨說道。
首先是兩人的傷痛都不一樣,兩人的年齡也不同,兩人受到訓練強度同樣不同。所以,葉晨知道,即使自己能夠包玉堂的左腿完全治好,但是,到時對方高強度訓練後,一樣容易再受傷。
“那你怎麼給那個踢球的年輕人治療?”廖冰雪奇怪問道。
“我有神奇藥方。”葉晨說道。
廖冰雪不知道什麼神奇藥方,但是,她知道葉晨連吊命藥方都有,至於其他更不用說了。
第二天大早,葉晨醒來的時候,發現廖冰雪已經起來做早餐了,在他穿好平常的衣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廖文恩同樣已經起來。
等到廖冰雪做好早餐,三人一起吃完早餐後,廖文恩要去附屬醫院,葉晨則是要去看望肖俊軍的情況。
在把廖老放到附屬醫院門口,他則是給肖俊軍打去電話,得知他在家中的時候,葉晨開車往浦東那邊的一個小區過去。
本來那次肖俊軍受傷,肖俊軍父母買的那套房,是要賣掉的。但是,肖俊軍父母又舍不得,除了是因為上海房價越來越高,另外一方麵,兩人覺得很不容易才買到一套房,賣到在上海就沒有家了。
最後,還是葉晨幫忙下,肖俊軍父母並沒有把那套房賣掉,現在肖俊軍正是住在那裡。
在來到那個小區門口,門口的保安確認葉晨的身份後,讓葉晨進到裡麵,葉晨已經看到肖俊軍和他的父母從樓上下來。
“葉醫生,我在新聞上看到你又拿到冠軍了。”肖俊軍的母親說道。
“就是那樣,沒有什麼。”葉晨說道。
葉晨和他們上到樓上,發現這一套房,其實是很窄的,隻有兩個房一個小廳,但是,這放在在浦東這裡也是很貴了。
肖俊軍母親去給葉晨倒了一杯水過來後,葉晨喝了一口後說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治療俊軍右腿的。”
肖俊軍父母很清楚,雖然肖俊軍右腿斷了,在醫院做了駁接手術,並且把裡麵的鋼板取出來,看似和正常人差不多。
但是,如果肖俊軍想要像其他正常人那樣踢球,這肯定受到很大影響,這一點上,這兩人,以及肖俊軍,還有那位韓忠教練都很清楚。
所以,這三人,甚至韓忠教練也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葉晨重新給肖俊軍看了看右腿那裡的情況,現在發現那裡拆線後,還是留下手術後的明顯疤痕,一條一條的,像蜈蚣蟲那樣。
葉晨用摸骨手法摸了那裡,確認對方右腿是完全駁接,和正常人的右腿骨乾沒有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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