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雖然廖冰雪覺得葉晨應該很能打架,但是,還是不相信葉晨會是把這個瓷杯捏成粉末?
“那我把它捏成粉末了,到時你不要覺得可惜,也不要覺得驚訝。”當初葉晨在煉氣期階層的時候,他就能夠做到,更不用說現在進入到築基期,和那些普通人拉開的差距會更大了。
現在廖冰雪還隻是一個普通人,所以自然想不到。
雙眼看著葉晨捏著那個瓷杯的時候,讓她很驚訝的是,葉晨真的如同變魔術那樣,把眼前這個瓷杯慢慢捏成了粉末。
那個完整的瓷杯很快就消失,而變成葉晨手上的粉末,葉晨的手沒有受傷,沒有流血,但是,剛剛那個瓷杯就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如果利用那些機器重力作用下,廖冰雪相信可以做得到的。但是,現在她隻是看到葉晨輕輕用那隻手就把那隻瓷杯捏成粉末了。
葉晨起來把手洗乾淨後,廖冰雪還是非常驚訝的樣子。
現在葉晨繼續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孫夢潔才那樣做。”
“你是說孫夢潔是因為想跟你修煉,所以才那樣做。”廖冰雪似乎又有些明白。
“你應該知道中醫上有一些養生,正是通過男女雙修。而現在我和孫夢潔她們正是那樣,一方麵提高雙方的修煉,一方麵促進雙方的感情。還有,你也看到那對男女到廖氏國醫館找我看病,那兩個差不多同齡的男女,那個男看起來老了那麼多,而那個女卻是看起來年輕那麼多,很大一部分,也正是和這有關。”葉晨說道。
廖冰雪越聽葉晨說的,越是有些理解。
“那對夫婦應該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而且,那個少婦應該也不想那樣做的。不過,如果對方離婚,那個少婦繼續找其他男人結婚,其他男人一樣會遇到這樣的問題。”葉晨說道。
現在廖冰雪又開始有些糊塗了。
不過,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孫夢潔會那樣做了?
如果是那樣,廖冰雪倒是覺得,孫夢潔要比她聰明得多了。
廖冰雪沒有再掙紮,隻是靜靜地躺在葉晨的懷裡想著葉晨剛剛說的那些話。
第二天大早,葉晨醒來的時候,廖冰雪也醒來了,她讓葉晨早點離開,不要讓楊靜雅看到了。
葉晨覺得無所謂,反正三人的關係,三人都很清楚。
在他出來洗漱,看到楊靜雅正係著圍裙在做早餐,看到葉晨起來的時候,笑問道:“昨晚你到冰雪姐的房間了?”
“你怎麼知道的?”葉晨問道。
“半夜我起來上廁所,聽到你們說悄悄話,但是,聽得不太清楚。下周過來的時候,你要和我說一說。”楊靜雅說道。
“好啊。”葉晨說道。
在吃完早餐後,葉晨回教室上課。
上午的九點多,葉晨剛剛上完第二節課,金石給葉晨打電話,那兩百人已經讓人開車送到中藥廠門口的時候,葉晨給李飛義打電話,讓他出來確認這兩百人,然後帶他們進到中藥廠裡麵培訓。
那兩百人昨天下午和昨天晚上的時候,就開始在那些紋身店清洗那些紋身。但是,那些紋身都很深,哪有那麼容易清洗掉,隻能清洗掉一部分而已。所以,李飛義出來看到這些人的穿著露出的那些紋身痕跡,他就猜到應該是葉晨從黑幫找來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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