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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眼前這位小孩的情況,葉晨以子午流針法取穴為主,配合辯證選穴,針用瀉法,對小男孩進行針灸治療。
雖然葉晨已經把治療的方法寫出來了,但是韓如成自然不敢插手,隻是在一旁看著,看著葉晨那行雲流水的針灸手法,同樣讓他感到驚歎。
給小孩做完這些針灸治療後,葉晨將那些銀針放回給那位女護士消毒,小男孩的父親胡先生奇怪問道:“葉醫生,我家小孩不用再喝藥嗎?”
“不用,現在用的是針灸治療可以了,明天我會繼續過來的。”葉晨說道。儘管是這樣,小男孩這一家,還是顯得有些擔心,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和韓如成說一聲,葉晨從病房裡麵出來,自然是往附屬醫院外麵出去。剛剛出到外麵,正想上車回高美琳彆墅那邊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來看的時候,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你好,我是葉晨,請問你找誰?”葉晨問道。
/.儘管是陌生號碼,但是他沒有立刻摁停,那邊很快傳來一個很特彆的女聲說道:“我知道你是葉醫生,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我有啊,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這讓葉晨更奇怪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報出自己的姓名,同樣沒有說找自己是乾什麼,隻是從聲音來看,知道對方是一個女性而已。
“你在哪?我現在立刻過來找你!”那邊的周燕華說道。
在從張維康,韓家飛這些醫生中,都得知葉晨的醫術很厲害,隻要他願意出手,以她兒子陳科的情況,怕是有治好的可能。
但是,張維康說了,葉晨可能不會輕易出手治人,從葉晨治病的情況來看,都是給熟人治病。
所以,那樣的情況下,周燕華立刻從張維康那裡,得到了葉晨的私人電話後,也就打了過來。
“我在附屬醫院門口。”葉晨說道。
“那你先等我一個小時,我立刻開車過來。”從浦東的東方醫院到徐彙的附屬醫院,最快速度也要一個多小時。當然,正是正常速度下行駛,如果超速的情況下,那用不了。
葉晨隻能說道:“好的。”
他奇怪了,在上海,他是認識不少年輕女性。但是,那些女性的聲音,葉晨第一時間就能夠辨認出去,現在這位打來的卻是不清楚。當然,他也知道,對方不可能那樣要來私人電話的。
大概等了四十分鐘左右,周燕華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停在附屬醫院的不遠處,再次給葉晨打去電話說道:“葉醫生,你在哪?我已經到了。”
葉晨把自己那輛車的車牌號告訴對方的時候,周燕華已經看到。她自然沒想到,一個年輕醫生居然坐著那麼豪華的小車。
本來她還想著,如果自己以出高額的醫療費讓葉晨給她兒子進行治療,怕是現在她也是覺得有些問題。
在周燕華把車開了過來,打開車窗,看向對麵的葉晨說道:“葉醫生,我有些話需要單獨和你談,可以嗎?”
看著眼前這位穿著很時尚,又顯得華貴美豔的少婦,從她那張臉,葉晨感覺自己似乎在什麼時候有見過一樣,但是,卻是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