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家村的宗廟也是村裡原來最大最隆重的一個地方,當然,葉晨不姓趙,不是趙家村宗廟的人,所以,他過年過節,不會和葉道過去拜。
而薑海江這裡的城中村宗廟,無論過年過節,還是其他重要節日,宗廟都是最重要的一個地方,即使是以後薑玉嫁出去了,那嫁出去前,還是要到裡麵拜的。
“薑叔,除了這個呢?”葉晨問道。
“還有一部分的村民不滿意賠償,不過,那些人可能給多少錢都不會滿意的。”薑海江說道。
正所謂,貪心不足蛇吞象,像一部分村民都準備通過拆遷來發家致富的,所以,無論多少賠償都不會滿意的,對他們來說,能夠越多越好,最好是賠償的錢,足夠他們花幾輩子。
但是,這些拆遷賠償的費用,到時肯定轉嫁到那些買房的人身上。這一點上,許多人都清楚,但是,清楚歸清楚,和他們無關。
“薑玉姐,那你豈不是成了一個富婆?”葉晨問道。
“成不成富婆,我都不靠那些錢。”薑玉說道。
葉晨已經知道現在薑玉這裡城中村的情況,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因為強拆的問題爆發出的矛盾。
即使現在還是過年期間,一樣很厲害,政府的拆遷辦可能不敢用暴力,但是,背後雇傭黑暴力就不同了,除了可能在那些不同意,繼續鬨下去的人家麵前潑油漆外,甚至還剪斷水電。
最嚴重的是夜晚過來捶門,將裡麵的主人拉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村民不知道,但是後來知道,許多村民輪流休息,再加上村裡養的那些土狗和狼狗的幫助下,那些拆遷辦請過來的黑幫手才沒有那麼猖狂。
但是,在昨晚的時候,有兩位單獨居住的老人,年紀在六七十左右,直接被那些黑暴力的男子從裡麵拉出來,在外麵凍了大半夜,最後被其他村民發現的時候,已經凍得渾身發抖,甚至發病很嚴重,在今天的時候,還在附近一家醫院的重危病房裡麵。
葉晨沒想到,居然會是到那種情況。
但是,這種拆遷和被拆遷,肯定有很大的利益矛盾在裡麵,如果沒有談好的情況下,這始終是一個火藥桶,肯定會炸開的。
“你們說的那些黑幫手是什麼人?”葉晨問道。
“他們都是社會上爛子,都不是本地的,都是外地來的,說的也是普通話,他們為了錢,用暴力,不管死活。”薑海江說道。
可能是因為這一點上,這些廣州人對外地人的印象都不好,感覺他們來到廣州都是乾這種事。
葉晨猜到,肯定是拆遷辦不敢做那些過火的事,所以背後偷偷地花錢請了那些爛人過來對付那些不願意拆遷的村民。
“每晚都過來嗎?”葉晨問道。
“經常會過來,特彆是在夜晚人少的情況下。”薑玉一個堂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