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化妝工具,開始給江儘化妝。
江儘看著她手裡的化妝刷,輕挑眉梢:“能化好看點嗎?”
容月卿端詳著江儘這張完美到人神共憤的帥臉,凝眸用化妝刷挑起他的下巴:“已經夠好看了,這隻是把你的臉化的更具有蒼白病弱感。”
江儘由著她動作,五官在容月卿的手下逐漸沒了那分輕狂的鋒芒,一股虛弱蒼白感頓時油然而生,臉上的妝容看起來就像是快死了一樣。
容月卿給他拿了一麵鏡子,讓他看看。
江儘接過鏡子,仔細看著自己的臉:“嘖,你還有這手藝,夫人還有什麼瞞著我?”
容月卿看著他極顯病態的臉,微微動了惻隱之心,這樣的江儘無疑來說最讓人心疼和偏愛:“芳華的首席化妝師就是我,以及內部高層江卿。”
江儘聽到這句話,特彆是最後那個名字震驚的無以言複,蒼白的臉上劃過幾分可疑的紅:“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他麼的,他發現容月卿撩他的時候總是措不及防,又深深擊中他的心!
容月卿抿了抿唇,她馬甲太多,名字也多,當初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想到了江儘,就用了他的姓,看著他激動得意的樣子點點頭。
江儘很高興,一直以來那副掌控全局,隨心所欲的樣子被慌亂無措代替,更多的又是真心實意的喜悅,容月卿帶給他的喜歡比他想的還要多。
“卿卿你……”他來不及說什麼,容月卿就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以後的事誰都說不準,但是我隻想告訴你,我要現在,不要把我看的太輕,我要的隻有你能給。”她認認真真的告訴他,否決了江儘似是而非的想法。
江儘閉嘴了,乖乖的躺著,他覺得自己沒什麼話語權了。
車子一路緊急來到京醫院,江儘被人保護著用移動病床帶進了手術室。
容月卿跟了過去,一起進了手術室。
江儘已經換上了病號服,一張蒼白的臉看起來格外羸弱,他勾著嘴角看著她:“還說陪你去,結果還是讓你自己去了。”
容月卿倒是沒想那麼多,她走過去握住江儘的手:“這一天我等了八年,你等我回來。”
江儘促然一笑,俯身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行,我讓裴弋他們跟你去。”
“讓他們代我向容家問好,我的女人是有背景的,他們欺不得。”
容月卿回以深情,最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江儘看著她的背影,臉上帶著幾分笑。
阿七走進來:“儘爺您受傷的消息已經都傳出去了,醫院外麵也聚滿了媒體。”
江儘走回病床上,拿過他手裡的平板:“把院長叫來。”
阿七立馬去辦。
容月卿從後麵離開京醫院,在後門遇到了早就等在外麵的裴弋,李臨安,上官翎,三個人。
李臨安看到走出來的容月卿率先開口:“卿姐。”
容月卿直接走過去,上了他們的車:“先去星河娛樂。”
開車的是裴弋,聽到她的話啟動了車子,手打著方向盤朝星河娛樂開去。
路上,上官翎看著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天色說:“今天有雨,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