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姐妹兩個躺在一張床上。
薄尤檸看著頭上的房頂,輕聲問道:“你要在這裡住多久啊。”
要是外人的話,怕是會覺得她是在攆人。
但是對傅朵荔來說,她不怕。
“打算住到婚約解除,反正好不容易回次江城,我媽她也不會走的。”
薄尤檸聽著點了點頭。
“陸珠阿姨不想走,你到是可以多住幾天。”
傅朵荔微微挑眉:“我媽彆的不好,但有一點很好。”
在薄尤檸看過來的眼神中,肯定道:“她也不滿意我的婚事。”
母女兩個,這二十年來最統一戰線的,大概就是這件事了。
薄尤檸笑道:“方阿姨特彆喜歡你,江家又是名門,兩家世交,能結成親家,也是一段佳話。”
不管怎麼說,江家的家世和門第都是無可挑剔。
難得的是,未來婆婆還特彆喜歡你,嫁過去不用擔心婆媳問題。
你說好不好。
傅朵荔微微皺眉道:“方阿姨確實還不錯,但是……”
她對結婚對象很不滿,畢竟她又不是嫁給婆婆。
哪個男人這麼討厭,她怎麼嫁。
“聽說江家的大少爺人也很不錯,從小就潔身自好,成績優異,為了你們這門親事,聽說他都沒和女孩子接觸過。”
這麼守身如玉,對於一個家世顯赫的男人來說,真是很不容易了。
傅朵荔聽到這話忍不住都笑了。
全家也就薄尤檸最是單純了,總喜歡把人往好處想。
“他明明就是不喜歡女人,怎麼說的好像他為了我守身如玉一樣。”
傅朵荔的打趣,讓薄尤檸有些不好意思。
小臉上多了一抹尷尬的紅暈,搓著手裡的被子小聲道。
“那他是對彆的女孩,對你就不……”
“對我他更不行,小時候你又不是沒見過他的慫樣,我一隻手都能打趴下他。”
沒出息的男人。
每次被她打哭了,就知道找大人告狀。
又慫,又沒用,還愛告小狀的男人,長大了能好到哪裡去。
傅朵荔心裡又多了一抹嫌棄。
當年她怎麼就和這個人一起出生在同家醫院。
她媽又怎麼會和江慕澄的家是閨蜜,那兩個人分明就是磁場不合的好麼。
薄尤檸聽著她嫌棄的話,臉上的笑容不由的加大。
“就是因為你太凶了,小時總欺負人家。”
人家一個男孩子,經常被她追了幾條街打,不要麵子的嗎?
傅朵荔冷哼道:“還是他自己沒用。”
薄尤檸聽了無奈輕笑,兩個人安靜的待著。
夜色漸漸濃重,屋內的兩個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薄尤檸照常起來準備早餐。
傅朵荔聽到動靜出來,手裡拿著牙刷道:“我想吃煎蛋,七分熟。”
“好。”
薄尤檸笑道,微彎起的眉眼裡,帶著幾分的寵溺。
轉身就去冰箱拿了兩個雞蛋出來。
“我中午要在工作室裡用餐,你白天要回陸家嗎?”
薄尤檸自然的問道,對麵吃著煎蛋的傅朵荔麵無表情道:“要回去。”
薄尤檸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我應該會回的早一些,你應該晚飯也不在這裡吧。”
陸家肯定是要管飯的。
傅朵荔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