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能外出,吃完飯後,傅朵荔隻能在廠區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裡走動一下。
江慕澄因為怕蚊子,所以死活不肯跟自己出來。
傅朵荔倒是覺得這山間環境確實不錯,尤其是下午過後的風,不像中午那般的燥熱,而變的清涼舒適。
這邊是廠區的角落,一排排的樹蔭下,打滿了斑駁的光點。
走在路間,還能聽到兩旁樹葉被吹動的沙沙聲。
廠區裡有條小河。
通著外麵的溪道,水格外的淺,卻因為是活水,所以溪裡的魚並不少。
廠區食堂裡,許多魚,都是工人自己在這裡捉的。
還有一些會在下班的時間,拿著東西過來捕撈,算是給枯燥的生活,增添了幾分的愜意。
中午飯後,大多人都喜歡午休,所以,這個時間,這裡根本沒有人。
傅朵荔怕自己跟江慕澄呆在屋子裡,一會兒會忍不住打起來。
隨意的沿著溪邊走著,清涼的溪水帶著不時吹過的微風,掀起輕微的波瀾。
耳邊混合著風聲和流水聲,似是有細微的聲音傳入耳中。
傅朵荔一愣,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已經結過婚的成年人了,這動靜……好耳熟。
果然一抬頭,透過斑駁的枝條,看到了樹下一對正在抵死糾纏的男女。
沈意把陸綰柚抵在一棵大樹上,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親吻著。
傅朵荔轉身就想走,結果不小心踩到了腳下的枯枝。
啪!的一聲脆響。
終於把忘我的兩個人給驚動了。
傅朵荔臉上並沒有什麼歉意,隻是略微尷尬道:“嗬,天還沒黑吧。”
沒黑就已經開始打食了,這是什麼流程啊。
沈意抵在陸綰柚耳邊,重重的沉了口氣道:“不是說人在你房間嗎?”
陸綰柚:她就很無辜。
以為傅朵荔在自己房間睡覺,所以她才沒好意思帶沈意回去。
本想著找個沒人的地方親熱一下,畢竟這裡山清水秀,景色怡人,而且還樹木茂密,乾淨清幽。
誰想到呢。
本應該在她房間的傅朵荔,會突然跑出來。
推開身邊的男人,女人臉上的紅暈也是很快散去。
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向傅朵荔走了過去。
傅朵荔笑笑,她也不是有意要看的,不過已經看到了,也不可能在她腦子裡把畫麵給扣出來吧。
“其實你們可以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傅朵荔尷尬的訕笑一聲,原本她就是要打算走的。
陸綰柚卻不在意道:“沒關係,晚上有的是時間。”
傅朵荔:你這麼淡定,反而讓我這個已婚女有些不好意思了。
誰知道陸綰柚說完,湊近她道:“晚上表姐夫不會還讓你出來睡吧。”
傅朵荔嗬嗬,就很惱人。
姐妹兩個完全忽略了還站在樹下的男人,竟然手挽著手這麼若無其事的走了。
留下一臉懵懂的沈意,過了半晌才調整好情緒,無奈的歎了口氣。
本來自己和彆人一個房間就很不方便了,沒想到來了一個傅朵荔,他連陸綰柚的房間都不好過去了。
這也太難為人了。
傅朵荔回到宿舍的時候,身邊的陸綰柚突然道:“表姐夫還沒下手嗎?”
這話說的很突然,傅朵荔聽得也是一臉意外。
轉頭看向她時,陸綰柚隻是淺淺的笑一聲道:“他可真能忍。”
就算是當初不願意,但兩個人不都已經結婚了嗎?
難道他們要過的是形婚?
傅朵荔聽得直皺眉,怎麼她還不好意思了。
對上傅朵荔的笑容,隻是佯裝無所謂道:“我們太熟了。”
太熟的人,往往都不好下手。
她雖然不排斥,但一想到自己和江慕澄做剛才他們在外麵做的那種事,竟然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樣的江慕澄……也太勾人了吧。
“再熟也是男女,夫妻不應該是雙方都主動嗎?”
陸綰柚看著傅朵荔歎聲道:“小姑姑讓你過來,應該是為了催生吧。”
要是你們一直不著急,怕是到時候著急的就是家裡的兩個女地主了。
傅朵荔不由的沉下臉色。
雖然她沒說什麼,但自己來這裡,也確確實實因為兩個媽的催生。
怕是這幾個月自己要是不給她們造個孩子出來,她們怕是連讓你當場演練的事情,都會做得出來。
想想到時她和江慕澄要社死,傅朵荔已經就不止身上起疙瘩了。
陸綰柚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加油。”
傅朵荔哭笑不得,這種事,是她一個人可以的嗎?
回到房間裡的時候,江慕澄已經去車間了。
不得不說,這家夥平時跟自己扭扭捏捏的,但是工作的事情卻從來都不會耽擱。
等到江慕澄下班回來的時候,房間裡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傅朵荔剛剛打回來的飯菜。
看到女人低著頭,認真盛湯的樣子,江慕澄感覺到了一陣不真實。
“這邊食堂的夥食不錯,看來陸氏和江氏請了不少的好廚師過來,坐下過來吃啊,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傅朵荔看著站在門口不動的男人,有些奇怪的招呼他。
男人這才緩過神來,有些緊張的走了過來。
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傅朵荔打的並不多,有蝦有魚還有烤翅和五花肉。
隻是江慕澄看著眼前豐盛的飯菜,不由的皺了眉。
望向女人的目光幽深道:“傅朵荔,這菜裡有加什麼嗎?”
突然間對他這麼好,怎麼感覺她好像有陰謀。
不是想毒死他吧。
“加了!”
傅朵荔一臉認真,嘴角勾起抹危險的笑容。
在男人驚恐緊張的注視下,昵了一眼道:“加了點鹽,我吃著中午的菜有點淡了。”
說著,自己將盛好的飯和湯都端了一碗放到江慕澄的麵前。
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
兩個人突如其來的和諧,讓江慕澄更多了幾分的緊張。
“江澄澄你覺得我們做普通夫妻怎麼樣?”
傅朵荔突然開口,驚得男人將視線望了過來。
原本白皙的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到這裡的原因,有些些發紅。
看著傅朵荔眼底的認真,男人抿了抿削薄的唇。
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道:“傅朵荔你是不是對我有想法?”
沒等傅朵荔說話,江慕澄梗著脖子道:“你想對我做那種事。”
他一個黃花大男人,就知道那點女人的心思。
不就是看上他的身體了嗎?
傅朵荔先是一愣。
下一秒俏臉一冷,一雙筷子直接扔了過去。
嘩啦,筷子打在碗邊,一直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