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徐郅恒離開的俊逸背影,張梓芯麵色複雜。
她看向許玖玥的眼神意味深長:“小九,你……還在酒吧駐唱麼?”
許玖玥明白她什麼意思,直言:“梓芯姐,我之前駐唱是兼職,我在遠舟工作,徐郅恒是我上司,我們不是玩兒玩兒。”
張梓芯了然點頭:“成!老汪晚上約了這邊的生意夥伴,咱回燕城再聚。”
許玖玥在服務台找到徐郅恒。
他拿上單子攬著她的肩往回走:“再挑點,太少了不夠分,過了年你就辭職了,山水相逢,跟同事們搞好關係日後好相處。”
許玖玥順從,她側抬頭問:“張梓芯,你真不記得了?逍哥前女友。”
徐郅恒麵色淡淡:“逍子都不見得記得,以後他們身邊的女的你都不用刻意記,看誰順眼就多說兩句,賞她個笑臉,給臉不要的甭搭理。”
晚上跟眾人在沙灘彙合,吃零點式自助,海鮮燒烤、海鮮火鍋、中西餐,隨便點,酒水另算。
徐郅恒刷卡付了人頭費,領著許玖玥去吧台邊選酒。
他微微遺憾:“饞你泡的青梅酒了。”
許玖玥甜笑:“我泡了一罐櫻桃酒,客人送的澳洲車厘子,老貴了,等方阿姨有空找我我就拿給她。”
兩人點完酒手牽手往餐區走,徐郅恒語氣含笑:“你那些梨啊、百香果啊,亂七八糟的我都不喜歡,就喜歡青梅酒。”
“one……one”
身側不遠處一個服務員小夥子拿著個酒瓶跟個外國老頭比劃,磕磕巴巴急的不行。
許玖玥鬆開徐郅恒的手:“我去看看。”
他點上根煙落後幾步跟上,耐心等。
許玖玥問服務員:“怎麼啦?”
服務員一臉焦急:“他買了歡樂時光套餐,單子上的酒都是買一贈一,這個牌子不在其中,不參加活動,我說不明白。”
許玖玥接過水單,掛上職業微笑麵向老頭兒:“goodeveningsir,thanksforchoosinghappyhourpackage,theycanofferbuyoneandgetonefreeabouttudingother……”
兩人溝通了幾句,許玖玥跟服務員交代,言簡意賅。ypeasure,enjoy,ok,bye~”
告彆老頭兒,她跟服務員隨口說:“少打遊戲,抽空練練口語。”
小夥子撓頭道謝。
徐郅恒攬過她的肩,邊走邊淡笑道:“等我們從港城回來,聘你當遠舟的口語宣傳大使,給你量身定製個小程序,讓員工們打開舟信就彈窗你的宣傳視頻:少打遊戲,抽空練練口語。”
許玖玥側抬頭甜笑:“好呀,你給我多少代言費?少了我可不乾!”
徐郅恒捏著她的下巴親她一口,寵溺道:“分你一半家產。”
仁澍煞風景的聲音幽幽響起:“我真受不了了,以後誰愛跟你倆出來誰來,友儘了,真的,徐老二,我徹底服了,20多年了,我發現我不認識你了,你特麼誰啊?魂穿了麼?”
南楓笑容和煦:“他上台唱歌的事兒都能乾出來,下一步準備進軍娛樂圈了,以後你跟彆人說認識他,保不齊還沒人信呢。”
仁澍:“哼~浪催~”他突然探身麵色微斂:“這都一天一宿了,你們家老爺子沒約談你?”
“小九姐!這邊可以自製清補涼,過來啊!”田澄喊許玖玥。
許玖玥捏了捏徐郅恒的手,他輕抬下巴:“嗯,去吧,小心點彆瞎跑。”
桌上隻剩三個男人。
仁澍認真問:“你跟小九說你身份的事兒了麼?”
徐郅恒麵色不變:“不用說,她跟我好又不是看我是誰兒子,等我給我爸交了差,徐凱也畢業了,遠舟給他,我不要,我自己的盤子還忙不過來呢。”
南楓覺得不妥:“小九好像認識小凱在先吧,你們叔侄倆這麼瞞著她真的合適麼?”
徐郅恒:“也沒刻意瞞著,等到雙方家長見麵,自然就說了,徐凱一個小孩兒能有什麼影響。”
南楓:“那麼大個遠舟說不要就不要,你這叔叔當的真夠格。”
仁澍:“你以為他是大方?他是懶得管,從小就盤算著躲著他爸,能躲多遠躲多遠,你瞧著吧,老爺子能放了他才怪。”
南楓:“也不是不可能,我媽的生意我就一點兒沒管,這麼多年了,她也沒提讓我回集團幫忙。”
仁澍:“話彆說太早,等你媽想退休了還能把南堃賣了?”
南楓微微一滯,歎口氣:“唉~你說他們那時候怎麼就那麼守規矩呢?怎麼不多生幾個呢?”
竇逍領著個捧著不鏽鋼香檳盆的服務員晃悠過來。
插嘴道:“可不是嘛,我就想要個妹妹,像九妹那樣的。”
徐郅恒語出驚人:“等我倆以後生個閨女認你當乾爹,我摟著點基因,儘量跟她一樣。”ou)
哥兒幾個:
“浪催~~~”
“我九妹答應給你生了麼!”
“能不能生出閨女還兩說呢!”
四個女朋友端著自製清補涼返回,食品酒水也陸續上桌。
南楓見許玖玥開始吃第二條鱈魚,溫聲取笑她:“小九女俠,小心刺,從沙灘走出去得挺遠才有藥店呢。”
幾個男人紛紛笑她,陳漫也好奇打聽:“什麼意思啊?”
仁澍簡單講了許玖玥兩次吃魚紮刺的經曆。
田澄溫馨提示:“我小外甥也去醫院拔過一回刺兒,扁桃體都腫了,真得小心,感染了特遭罪。”
陳漫也半開玩笑:“一回生二回熟,小九那是故意給恒少製造機會呢。”
許玖玥本是甜甜地回味著燈咚拔刺的一幕,被她這麼一說,頓時倒了胃口。
她推開鱈魚,微微噘嘴:“不吃了,省得紮刺給人添麻煩。”
南楓惶恐:“喲!我開玩笑呢……”
“沒事兒~她裝的。”徐郅恒打斷南楓道歉的話,他側頭問許玖玥:“吃蟹腿麼?我給你拆。”
她輕輕搖頭,挑著沙拉裡的橘紅色片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