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厭出去上班時,原主一般會被安排打掃花園,或者其他重活。
管家不會讓她閒著,讓她閒著,那就意味著他要被扣工資。
傭人們找原主的麻煩,也是趁著原主吃飯時。
慕寧剛回來,換好衣服,那扇小小的門就被敲響了。
“慕寧,你怎麼回事,今天輪到你掃落葉了,還不快點去,是活膩了嗎?”
管家對待誰都彬彬有禮,他是一個高學曆的優質管家。
但這種人更會看菜下碟。
江厭已經明確跟他說過了,在不達到虐待程度的基礎上,他要儘全力去為難慕寧。
怎麼折磨她,怎麼讓她痛苦怎麼來。
剛開始原主的日子是苦的,可能越是艱難的環境,越是能激發一個人的潛力,原主咬牙撐下來之後,管家也無計可施了。
再加上這幾年,江厭肉眼可見地不太關注慕寧,管家也就把她當成一個全天的工具人使用了,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他懶得跟她廢話。
“好的,我現在就來。”
慕寧目前並不想提早暴露自己,她裝小白兔也很是得心應手。
在管家等待的過程中,慕寧迅速挽起了袖子,故意露出原主身上還沒有消的青紫的傷痕,這才打開了門。
管家看了她一眼,又瞥見了她胳膊上的傷痕,就懶得進一步為難她了。
那些傭人隔三差五會把慕寧教訓一頓,他是知道的,但他默許了。
這樣一來,他也就不需要再做什麼了。
慕寧安安靜靜地掃起了落葉,原主已經形成了肢體記憶,她的活做的很好,管家挑不出毛病,就皺著眉頭告訴她,這幾天先生出差,讓她安分守己,彆找亂子。
其他的,他沒有再給慕寧安排工作。
先生很討厭事情脫離他的掌控,之前囑咐過他,在不虐待慕寧的基礎上動手。
現在那些傭人已經偷摸地把慕寧給打了一頓了,他要是再給她安排工作,先生回來時,她恢複的不好,可能先生還要責罵他。
管家不會那麼傻。
反正慕寧這幾年受了多少苦,他是看在眼裡的,偶爾給她放幾天假,彆人不會說什麼。
慕寧看出了管家的心思,她當然是樂見其成。
利用管家放水的時間,慕寧找了個醫院,進行了一次徹底的體檢。
不得不說,原主的身體看上去好好的,仿佛表麵問題不大,實際上,已經種下了很多的基礎病。
這些基礎病一旦控製不好,她的整個身體就會在一絲風吹草動的影響下,全麵大崩潰。
就連醫生都在詢問她,是否需要什麼幫助。
畢竟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身體虧空出這種程度,還是很少見的,明明這小姑娘白白淨淨的,誰能想到身體已經快垮了呢?
慕寧表示自己隻是自幼體弱,沒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謝過了醫生。
看她不想提及過往,醫生隻好尊重她的意見,給她開了一些藥,讓她按時吃。
拿著藥,回到了那間窄小的房間,慕寧安心睡了個午覺。
原主有長期失眠的困擾,好久沒睡過好覺了。
慕寧就不會有這方麵的困難,她不會虧待原主的身體,睡眠那麼重要,當然得好好保持。
然而,她剛剛做完一個美夢,還沒繼續做下一個,門就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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