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粗糲帶著薄繭的手碰著纖纖一握的腰身。
兩人都是一震。
江燃聲音低啞:“誰沒種?”
低啞的聲音似乎撥著人的心弦,阮念念早對他心地不純,這熱氣熏得人都醉了。
兩個人又不是沒有過,接下來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
四目相對,軟而白膩的胳膊大膽的伸出來,仰著頭,大膽的盯著他的唇。
窗外的月光一如既往的清冷,屋裡卻像是著了火。
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隻是兩個人眼裡隻有彼此,無暇兼顧其他,耳邊也都是彼此的呼吸聲心跳聲。
“哢嚓——!”
——
江家,江銘臉上憋不住的笑。
王鳳霞看著自己男人,皺著眉頭:“你就這麼高興?”
江銘道:“你不知道,我四弟從小就板著臉似乎彆人欠了他八百塊錢一樣,我第一次見到他害羞。”
“原來他怕女人撒嬌啊。”
王鳳霞想到阮念念那個模樣,心道,四弟那個冷麵人,哪裡是怕女人撒嬌啊,那是怕阮念念撒嬌吧。
也是,弟妹那嬌嫩的模樣,一雙眼裡向來含著笑意,彆說四弟怕她撒嬌了,就是女人也受不住。
王鳳霞道:“彆說這些了,萬一你四弟知道了,你又得挨打了。”
說話之前從一個小布兜裡摸出來一些錢:“你去把這些錢給四弟,到時候吃肉,我也能心安理得了。”
江銘道:“時間太晚了,明天吧。”
“明天讓大嫂二嫂看到了,又該在背後亂說了,就趁著晚上天黑看不到去吧。”王鳳霞想到兩個妯娌無奈道。
江銘也了解自己大嫂二嫂的性子,兩個人一家有兩個兒子,一家有三個兒子,都怕自己吃虧了,一點小事都能成一場風雨。
江銘無奈起身:“你先睡吧,我去一趟馬上回來。”
說著悄悄的出去,外麵很黑,不過這村裡的路,江銘都是走慣了的了,走到門口,看著江燃家的大門關著,習慣性的翻牆進去,剛進去,就猛地聽到一聲劇烈的響聲。
“哢嚓——”
“砰!”
一瞬間把江銘嚇得跳起來,一看四周如常,聲音似乎從房間裡發出來的。
江銘剛想問問發生什麼了,就聽到裡麵傳來女人的聲音。
“江燃,床塌了?!”
這聲音裡似乎還有不可置信的疑問。
江銘……
大半夜的,吃飽飯,一男一女躺在床上,做什麼事情床才會塌了?
江銘也是結了婚的人,一想有點不自在,原本是來送錢的,又熟門熟路的從泥胚的圍牆上扒拉出來。
屋內,煤油燈燃燒著,阮念念被人護在懷裡,腦子還有點懵逼,怎麼床就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