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她,許瑤氣得火冒三丈:“她能做什麼,天天抱著個書,說要學習。”
“學習學習有啥用啊,我今年回城裡,也沒說讓知青返鄉,除非去辦病退。”許瑤看看自己:“我這也不像是生病啊。”
阮念念心想她這嘴皮子利落的的確不像是生病。
“我以前就不喜歡你,她我就更不喜歡了,那公共衛生她都不想打掃的,還說什麼,她就不是乾著活的人,今年探親回來,那糧食多珍貴她,她還好意思給我們要。”許瑤說著:“不過我可不是那冤大頭,我沒給,有人給了。”
說著看周魏紅。
周魏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被她纏的狠了,她也說了,以後要有錢了,去大城市生活了,到時候給我。”
許瑤聞言恨不得把周魏紅的腦袋嗑開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你等著吧,就是我回城了,我看她也回不去。”
“知青點都被村裡人說懶了,之前阮念念最懶,但她不吃彆人的東西啊,蘇晚晴……”
阮念念聽著許瑤劈裡啪啦的說著,倒豆子一般。
看來,真的是她“老鄉”,就是也不知道是這老鄉不太聰明,還是,真就當這些七十年代的人見識少,就是說了也不覺得自己會露餡。
阮念念想的沒錯,蘇晚晴看這些七十年代的人,的確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看的,她自覺比這些人知道的多,搶占先機。
這種先知的感覺,讓她對待其他人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帶了一種優越感,甚至,這半年,她看著江燃帶著阮念念散步,聽到彆人說她倆感情好。
這個大河村的江燃,看著有點戀愛腦,和上輩子的大老板一點也不一樣。
有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找錯人了,但,名字地點什麼都是對照的,而且,樣貌也是大老板的模樣,隻是後世她上班看到的那個更為成熟穩重。
蘇晚晴這次想跟著需要和周魏紅來看阮念念,就是想再多接觸一下,確認一下,現在這個阮念念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隻不過,許瑤竟然和周魏紅偷偷去了。
蘇晚晴在知青點,背著那書裡的政治語錄,分心想著江燃的事情,不由得煩躁。
既然現在江燃有老婆又怎麼樣,以後,他成立了公司,發家之後,不還是不承認這個阮念念的存在。
蘇晚晴深深呼吸一口,心裡自我安慰。
……
阮念念和江燃家裡,以前等閒不來人,特彆是公公江修儀,基本不來,有事在門口就說了,自從樂崽出生後,基本每天都要來一趟。
張慧小兒子的名字已經定下了,叫江玉濱。
這唯一的小孫女,他還要觀察一下小孫女的模樣想名字,早些年,他也上過私塾,也進過西式的學校。
還沒確定呢,先等到了陸行雲的來信,又是大包小包的,多數是小兒衣服,奶粉,麥乳精,新的奶瓶。
還有信,阮念念先打開信,對於引弟的事情,陸行雲也就說了一句是個苦命的孩子,能伸把手就伸把手,就當是給樂崽積福了。
一直看到最後寫的名字,眼前一黑。
再對比一下公公寫的名字。
江靜姝,江明月,江琬漓,江知潼……江幼沅
阮念念又打開陸行雲的信。
江寶寶,江寶貝,江嬌嬌,江嫣嫣,江照照……江淺淺
她娘是從哪裡想來這麼多疊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