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叔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我經曆過不少這樣的案子,更加清楚,其實有不少名人的後代,做的都是仰仗先輩的名聲來賺錢的事情,比如開公司呀,搞金融什麼的。當然了,隻要沒有違法,利用一下先輩的名聲,拉拉關係,也還說得過去。”
“有不少的帶壟斷性質的公司,都是這些名人的後代開辦的,因為他們才會有那種人脈資源,才能拿到這種生意,隻要他們合法經營,也就不會造成大的壞影響。”
“但是,有極個彆的人真得是把前輩的名聲當成了保護傘,肆意妄為不說,往往還受不到製裁,因為他父親的聲名能讓人去保他。”
“就像這個張克寒的兒子一樣,那真得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天天在外麵不是借先輩的名聲謀利,就是花天酒地,聚眾銀亂,欺男霸女,惹是生非。那是真正的仗勢欺人,好像因為有先輩的威望罩著,沒有人敢把他怎麼樣。”
“曾經有一次,張克寒的那個混賬兒子,當街淩辱一個女人,把這個女人身上的布料都除掉,然後動手羞辱她,女人難忍羞辱,掙脫後不顧一切地去撞車,被撞成重傷。”
“一開始,張克寒去相關部門打了招呼,結果他兒子什麼事都沒有,隻有那個女人的親人無助的四處伸冤,可見真正的權力是一般人不敢想象的。這事後來傳到了我這裡,我聽說後特彆憤怒,馬上派人去查,當時也有不少的阻力。”
“說句實話,大家對他們的前輩實在是太過敬重了,所以不想看見他的後人被追責,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前輩的威望太大了,怕動了他們後輩會被找麻煩。”
“可是,我站在一個治安係統一號人物的立場,豈能容忍如此不法的事情存在還不被追責呢,那還要我們治安人員做什麼,所以頂住壓力嚴查,那一次,因為他兒子這件事情下馬的官員就多達三十多位,有十幾個還是我們治安係統的。”
“最終,張克寒的兒子被判刑三年,當然我以為他受到了懲罰,可是事後才得知,他竟然一天牢都沒有坐,因為監獄的一個大人物是他曾祖父曾經的下屬。”
“雖然掛名是判刑三年,實際上一天都沒有在監獄裡,聽上去匪夷所思吧。好在,後來消息傳到了我這裡,我自然又是下令嚴查,最終把他抓到監獄坐了三年牢,相關私自讓他離開監獄的人都受到了相應的刑罰。自那以後,張克寒兒子似乎才有所收斂,不再像以前一樣完全目無王法呀。”
“當然了,或許是他做了惡事,但是沒有人敢上報,所以我不知道而已,要不然他這一次也不會依然當街要對小雪和林音動手。這也就是要下手的是小雪呀,要是一般的女孩子,這一次隻怕又要受到淩辱,可見他依然是本性難移呀。”
“隻是現在,真正的一切依法辦事了,隻要證據確鑿,沒有人再敢去護著他們,也護不到了。雖然像張克寒和他兒子這樣的混蛋終究還是少數,但還是讓百姓對特權望而生畏,認為有權就能主宰一切,所以法治建設一定要加強呀。”
大家聽了之後,都一臉惋惜的連連點頭。
惋惜的是這些混蛋沒有好好珍惜先輩的名聲,沒有像先輩一樣好好的服務百姓。
特彆是年紀大的人,他們更加了解那些前輩為了百姓所做出的巨大貢獻,如今的和平日子是他們付出血汗和生命才有的,在大家都努力發展時,他們的後代卻如此逆天而行,自然是遺憾。
當然了,不管怎麼樣,這張克寒和兒子竟然在同一天去欺壓桃源實業公司的人,也算是天意,是老天爺要收拾他了。
有一句說得好,要毀滅一個人,必須讓他先瘋狂,張克寒父子的行為隻能用瘋狂兩個字形容,所以有今天的下場就是報應。
早餐後,吳凡又來到了桃源航運中心,就是桃源洞前廣場那裡。
他就是要了解一下進展,畢竟航運牌照已經拿到,現在隻要場地建設好了,就可以提前營動。
而隻要桃源航運開始,相信會有更加多的遊客來桃源旅遊。
三個月的免費期馬上就結束了,到時候大批遊客前來,公司自然是要賺不少的錢。
該賺的錢還是要賺呀。
正當吳凡在那裡和建築公司經理蘇雲姬聊進度時,幾個人從遠處走了出來。
“咦,任姐,這幾位是?”吳凡看見是桃源影業公司的經任仁霞帶來的人,趕緊主動打了一個招呼,好奇地問道。
“哈哈,這是文化單位的人,我們的農村三部曲《桃源巨變》《山洞奇遇》《陳氏大事》都已經拍撮完成,還有倫理大片《出軌女人》也接近完成了,他們是過來考察的,然後決定我們的首映和排片等後續工作,現在就是要帶他們去完整的看這四部影片!”任仁霞如實說道。
作為一個電影人,能有四部影片同時接受考核,她自然是非常興奮的,所以臉色通紅,聲音都有一點飄。
“對呀,我都有那麼久沒有過問電影公司的事情了,就拍完了?”吳凡略有一些驚訝。
“是的,拍完了,吳凡,你太忙了,另外就是你的戲好多時候都是找的替身拍的,怕你沒時間,這就導致你不清楚進展,而且,我們的影片有一個保密規定,在正式放映之前,是不可以透露內容的,因此也沒有向你彙報!”任仁霞解釋了一下。
“噢,原來是這樣,明白!”吳凡自然是非常理解。
因為他知道,替身其實就是雷神,他和吳凡長得非常像,且同樣的會功夫,所以用他做替身都不用化妝,加上雷神也了解了吳凡的過往,所以和吳凡出演相差不遠。
“辛苦你們幾位了!”吳凡隨即看向那幾位文化單位下來的人,說道,“這麼大老遠的到我們桃源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