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飛塵微笑道“宗主和老祖已經被衛稽塔主請入丹爐塔三層了!孤煞宗那邊也是如此!”
聞言,欒良平點點頭,兩宗宗主和老祖這等級彆,地位不同,自然不可能與他們一起待在這種附近高塔主廳內等待,自然是受到衛稽塔主最高規格的待遇。
“古公子!久仰大名,我是魚躍幫幫主陳度龍!”
“古公子!我是……”
“……”
主廳內,一道道身影都是爭先恐後而來,將古飛塵等人簇擁在中間,個個熱情似火。
古飛塵倒是應對自如,自有一股大家風範,與眾人談笑風生,侃侃而談。
反倒是巫殷文,則是被眾人都忽略了,甚至不少人都是對他們避之不及。
孤煞宗在帝都乃至整個帝國的名聲都不太好,但凡是從孤煞宗內出來的人,大部分都是性情古怪,殺人如麻。
這些人眼裡隻有殺戮和戰鬥,對於人情世故完全是不在乎,曾經就有人想要巴結孤煞宗的人,最終卻被當場擊殺的情況發生。
有這樣的例子存在,現在誰還敢親近孤煞宗的人。
巫殷文等人倒也不甚在意,他帶著孤煞宗的精英弟子隨意而坐,陰冷地目光主廳周圍,看的在場許多人都是渾身發毛。
最終,巫殷文目光定格在了慕楓所在的這片區域,那雙陰冷的眼瞳冷冷地盯在燕宇寰身上。
砰!
一股恐怖而強大的氣勢,猛地自主廳內爆發而出,驚動了在場所有人。
一道道目光都是彙聚在巫殷文身上,他們愕然發現,巫殷文正死死地盯著慕楓不遠處的燕宇寰,其身上的殺意如潮水般充斥整個主廳。
“嗯?這巫殷文發什麼神經?居然在靈藥塔裡流露出殺意!”古飛塵眉頭微蹙,頗為不悅地看向巫殷文。
欒良平、周梓潔和權星劍也滿臉愕然地看了過去,顯然沒想到這巫殷文突然搞這麼一出。
巫殷文對於周圍彙聚而來的目光視而不見,他隻是陰冷地盯著慕楓旁邊的燕宇寰,陰森森地道“燕宇寰!你膽子倒是挺大的,在知道我們孤煞宗發現了你的身份,你非但不逃,還敢繼續留在帝都參加這授權儀式!誰給你的膽子和勇氣的?”
燕宇寰目光陰沉,冷冷看了巫殷文一眼,道“你區區一個小輩,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沒看到你們副宗主纂羅的下場嗎?識相的就給我滾!”
眾人都是恍然,關於孤煞宗與燕家之間的恩怨,帝都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
當初燕家的滅門慘案,可是轟動一時,即使過去很多年了,不少老一輩地人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燕宇寰作為燕家最後的獨苗再次出現在帝都,勢必是要麵對孤煞宗的。
不少人都是暗自搖頭,暗道這燕宇寰實在愚蠢,既然身份暴露,那就應該隱姓埋名遠走高飛,現在還敢來參加授權儀式,等儀式結束後,恐怕孤煞宗不可能會放過燕宇寰的。
巫殷文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倒是沒想到這燕宇寰居然這麼硬氣,竟一點都不心虛,還公然跟他叫板。
纂羅當初在洛冉私宅吃了大虧,此事他是知道的,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並沒有太多的了解,因為纂羅在回來後,隻跟宗主和老祖密談,其他人誰都沒說。
而且巫殷文覺得奇怪的是,宗主和老祖得知此事以後,居然沒有出麵將那燕宇寰親手逮住,而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是讓巫殷文百思不得其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