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想到了之前自己在蜀國當中聽到的煉體二字。
還有先前那些王朝之人傳授的所謂——
若隻有文氣而無煉體之法，文氣終究無法走到一個最高境界！
更重要的是若不曾煉體，在翰林之前，文人若是遇上強者都無有自保之力。
掃過眼前這群三首人，秦牧眯了眯眼睛。
以前他們本以為這個三首國隻是一個蕞爾小國，可是到了此處一看，卻發現這三首人對於普通的文人似乎可以一個打數個！
對於普通文人而言，在翰林之前基本上是沒有什麼貼身作戰的能力的，到了翰林之後，因為可以口誅筆伐，隻是將詩詞念出，輔以文氣加持，就能夠隨意殺人，自由度大大提高。
出招的速度自然也比從前快了很多。
也就是說在翰林之前，普通文人壓根就沒有自保之力。
但若秦牧未曾記錯的話，來到這個三首國之中進行交易的翰林文位之下的文人不在少數......
且......
若是這三首國當真隻不過是一個小國的話，剛才他的神念出去的時候，為何感覺到同樣有神念之人的窺伺？
這三首國看來秘密還挺多。
難怪能夠一直屹立於妖族的邊緣，不被妖族吞噬乾淨！
妖族那群家夥在享用血食的時候，可不論種族的，即便是這所謂的三首人，若是力量不足夠的話，在他們眼中也不過就是血食而已......
“這群家夥比人族文人強很多。”
秦牧麵容嚴肅。
方仲永則目光微微一閃，他順著秦牧的目光看了過去，隻看到人族和妖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但是看地上那一大團一大團的血跡，想來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首。
在這三首國當中的三首人則和他們文人截然不同，這群家夥即便是小孩也都是一塊一塊的，肌肉古銅色的亮在這太陽底下！
秦牧掃過的那地方。
這裡三首人雖然挺多，但是不像是一個部落，倒像是在進行祭祀......
裹上了棕油的火把被點燃，隨著太陽的下沉，那火焰越竄越高。
那火把在下方圍出了一個渾圓的區域的最中央則是一口枯井，枯井之內，火光竄天而起！！
可是卻隻將那一片圓形的區域照亮。
那群三首國的三首人，正在將一旁已經死的透透的人族的屍首或者是妖族的屍首扔到中間那一口枯井之上的火光之中。
火光舔舐，竄天而起！
如同火龍在一個封印之中壓抑的咆哮著！
當最後一具屍首扔完了以後，在最前麵頭上插著羽毛的那個三首人嘰裡哇啦不知說了些什麼，隨後一抹青煙從正中枯井之上，火苗吞噬之間傳了出來。
那青煙被在場的每一個三首人之人吸入。
當那青煙被吸入之後，秦牧看到這群三首人身上的力量相對於之前更是強了數倍！
秦牧目光微微一閃，“原來這就是三首人之人的力量來源嗎......”
方仲永的拳頭緊緊的捏著。
他剛才看到那邊有人族屍首的時候便已想上前，可轉頭一見秦牧並無反應，他便也老老實實縮在秦牧身後，並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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