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段岩德忽然聽到了一聲歎息，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仿佛是帶著幾分的不甘心：“前麵那個小子是真有本事，可你這家夥偏偏撿了個大漏......”
這一道聲音和先前說第一關是苦海的那一道聲音完全一樣。
段岩德：“嗯？什麼人在說話？”
他這才說下這一句的時候，便見秦牧微微的仰著頭。
下一秒的時候，他聽得秦牧說了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這一聲當中仿佛帶著無儘的喟歎。
段岩德的瞳孔緊縮了起來，“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段岩德驟然之間的跳了起來，“回頭、是岸！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當秦牧的那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落下來的時候，無邊的赤金之色如同漣漪一般的蕩漾開去。
天地之間隻聽得了一句話，“渡苦海的第一人，荒古邊域大周秦牧、渡苦海的第二人，荒古邊域大周段岩德！”
百家爭鳴之中的眾天驕倒吸涼氣。
“大周的？？那一個蕞爾小國？！”
荒古邊域的人自然是知曉大周的，在他們眼中隻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國家罷了。
怎麼......
現在既然能夠連續兩個人都在頭上通過這第一關？
“這未免有些厲害了......”
有一些古聖世家知曉秦牧的不由的歎息說道：“果真不愧是頂級的古聖世家的人啊！非我等能夠比擬的......”
......
另外一邊。
段岩德聽了響在眾人耳邊的話以後就很迷茫，“我們怎麼就過來了？？”
在苦海的邊上最先上船的是那一個帶著青銅麵具的人，按道理來講的話，也應該是那個人先過去，怎麼的？
他們往回走還直接過關了？？
就憑著秦牧那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沒頭沒尾的話？？
段岩德很是不能理解。
秦牧卻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剛才的那一句話是什麼層級的？”
段岩德：“鎮國？”
嘴上說著鎮國，實際上段岩德心中琢磨著有個等級已經差不多了。
也就是出縣，不能更多了。
秦牧笑而不語。
段岩德的耳邊再一次響起了那一種可惜自己的歎息聲，“怎麼把你個豬頭放進來了！！”
段岩德：“......牧之啊......”
秦牧，“嗯？”
“你能不能聽到有人在你的耳邊說話，就比如說稱呼你為豬頭什麼的？”段岩德搓搓手，狐疑的朝著四周看過去。
如今他已經是翰林了，再不濟也不至於幻聽吧！
秦牧聽了段岩德的話以後側耳傾聽，片刻之後他道：“居然真的有人說話......”
段岩德剛剛要說當然，自己絕對不會幻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