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盛的神情僵硬了一下。
“那你知道稷下學宮之中的藏書閣在哪了嗎？”
阮雲盛的神情越發的僵硬了起來。
“那想來你也不知道這稷下學宮之中的聖人傳承該如何進去吧。”
阮雲盛：“......”
說的有道理。
他光知道在稷下學宮當中可能會有這些東西出現，可他壓根不知道這些東西具體在什麼地方。
此時此刻的阮雲盛神色訕訕看向秦牧目光微微的閃爍了一下說道，“那......那咱們也應當先去尋找一下聖人的傳承吧。”
“若是沒有聖人的傳承，再去藏書閣或者是文氣金湖那邊看看，畢竟對於我等而言，竟然是聖人的傳承，才是最為要緊之物......”
段岩德聽了阮雲盛的話以後，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他，“那聖人的傳承該怎麼走？”
“像是藏書閣，無非就是亭台樓閣之類的，像是文氣金湖無非就是一大堆的湖泊......往文氣最為濃鬱的地方闖過去也就是了。”
“但是這聖人的傳承你覺得該怎麼找？”
聖人的傳承本就虛無縹緲，鬼知道那群聖人在離去的時候將自己的傳承都塞到了什麼地方。
一些傳統的聖人可能會將自己的傳承塞到藏書閣當中，去藏書閣當中的話沒準也能順道拿一下前輩的傳承。
但是諸如傳聞當中孔聖在此留下的那些傳承之類的就不必多言了，鬼知道當初的孔老兒將他的傳承弄到哪裡去了？
阮雲盛被說的神色訕訕，後頭就不怎麼說話跟在秦牧他們的身後，順著方才小狐狸指引的方向去了。
段岩德還挺開心的。
“沒想到這隻狐狸這麼有用，以前老覺得他在方仲永的身上就是多了幾兩肉而已。”
小狐狸有氣無力的嚶嚶嚶了幾聲。
方仲永沒說話。
狐狸很委屈，他指的方向壓根就不是藏書閣的方向，而且近乎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往那個方向去了。
可是狐狸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跟著的這人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它越是說不，而秦牧卻偏偏越是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阮雲盛狐疑的看了狐狸一眼，“看起來那個方向似乎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狐狸的表情好像還挺人性化的。”
畢竟是天地靈狐傳說之中的大妖複生，表情人性化倒也挺理所當然的。
“看起來特彆好懂。”
狐狸臉上的拒絕都要溢散出來了。
段岩德義正言辭，“這是你的狐狸還是我們家牧之的狐狸？”
“牧之都說了小狐狸指的那個方向就是想讓我們過去，那就是想讓我們過去，咱們家的牧之怎麼會騙人呢？”
狐狸：“......”
方仲永：“......”
對，沒錯。
秦牧不會騙人，他隻是單純的聽不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