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聖的手藝真好。”
什麼他們是跟著夏修染來的，夏修染是誰不認識。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夏修染看到這幾個冥虛聖人的模樣的時候，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對著秦牧說道，“陰陽家禁止家族之人與荒古邊域的人通婚，所以......”
秦牧從善如流的說道，“我是秦家的人。”
夏修染愣了一下，“但是荒古邊域......”
秦牧補充的說道，“需要我是秦家的人的時候，我便是秦家的人、我便是古聖世家的人。
“需要我是荒古邊域的人的時候，我便是荒古邊域的人，無論是秦家還是荒古邊域，於我而言......都可以接受。”
夏修染詫異的朝著秦牧看過去，“我以為你隻能夠接受自己是荒古邊域的人。”
荒古邊域對於秦牧而言有極為複雜的深刻意義，夏修染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她才會這麼說。
更何況有幾個古聖世家的世家，聯合進入荒古邊域當中竊取荒古邊域的國運，僅這一點便足以令秦牧將古聖世家打入死路。
可沒有想到秦牧今日竟然能夠接受這一點......
秦牧聽了這話以後輕聲的笑了一下，“我以前是不能夠接受古聖世家的，但是先行聯盟不一樣......”
在希望城之外那一戰無數的冥虛聖人戰死，就那一刻秦牧明白了，隻要願意為人族而戰的先輩都是值得尊敬的！
在人族和妖族的戰爭當中，秦牧本以為自己做的足夠的多，可是見到那些前輩一個又一個的赴死的時候，秦牧才知道自己做的終究還是太少了，做的還是不夠......
他秦牧即便現在已經成就了聖人之位，可是在人族還有妖族的種族戰爭當中，他秦牧依舊太弱了。
擊殺幾個剛剛成為聖人的妖族天驕有什麼用呢？
無非也就是讓那些冥虛聖人級彆的妖族有些許時刻的悲傷罷了。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悲傷隻會讓那些妖族越發的誅殺人族罷了......
夏修染看到秦牧眼中的恍惚神色的時候，微微沉默了一下。
“其實有些時候在古聖世家當中競爭遠要比在荒古邊域當中殘酷的多。”
秦牧嗯了一聲。
荒古邊域當中算得上是殘酷的事情，也不過就是古聖世家的這群人去他們荒古邊域當中爭奪氣運罷了，可是說到底再怎麼爭奪氣運也不過就是將他們的臉麵往地上踩。
但那都是人族和人族之間的事情，再怎麼樣也不會扯到種族之間的戰爭上去的。
然而現在動不動就是滅族之戰......
終究還是不一樣了......
一隻巨大的牛蹄，在稷下學宮之內散發出無儘的香氣。
無儘海的山巒之巔，那一頭老牛氣的鼻子哼哧哼哧的直冒粗氣。
然而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