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恢複意識的時候,正躺在一處廢棄山莊彆院裡。
這山莊彆院是一官員所建,建好後卻因為被邪祟瞧上,後來不得不廢棄。
映塵帶著盛暖進去,裡麵的邪祟聞著味兒圍過來,然後就被一劍劈成飛灰。
盛暖就這麼被安置在房間裡,映塵把附近的妖邪殺了個幾進幾出弄回了好些妖元喂給她。
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她才醒過來。
她睜開眼,就見映塵眼睛倏地亮了:“你醒了,怎麼樣,還疼不疼?”
盛暖看向手腕的伏魔鎖,歎氣:“仙君,能把這玩意兒收了不?”
映塵神情僵硬,抿唇:“伏魔鎖隻有在伏魔塔中才能拿下來。”
話沒說完,他又連忙說:“我可以教你本門心法,若是你能仙魔同修,便能自行將伏魔壓製。”
盛暖眼睛刷的就亮了,一把拽住他袖子:“真的?”
上次映塵說教他一些基礎功法,後來居然真的就是最基礎的,山規啊戒律一類的,簡直無語。
盛暖抓住他袖子:“這次要教高深的。”
映塵抿唇把袖子往回拽了拽,力道輕到可以忽略不計:“你先鬆手,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
盛暖哎呦一聲躺回去:“哎呀我這又開始頭疼了……”
映塵嘴角微抽,無奈看著她:“你傷的不是頭?”
盛暖一頓,麵無表情:“沒傷到就不能疼嗎?”
映塵垂眼整理自己的袖子:“說了教你自會守諾,等你好了就開始修習。”
盛暖騰得坐起來:“我好了。”
映塵:……
事實證明,映塵真的好好教徒弟的時候還是十分儘職儘責的,兩人一邊往前繼續趕路,映塵一邊教她修習仙門功法,等到幾天後,盛暖就已經能成功隱藏自己的妖氣偽裝成仙門弟子了。
她試了試體內運轉的靈力,隨後搖身一變將身上的紅裙化作白衣,勾唇笑嘻嘻:“仙君,瞧瞧我像不像你們仙門中人?”
映塵抬眼看了眼又立刻垂眼看著麵前火堆,低低嗯了聲。
盛暖不滿:“誒你看都沒看,怎麼那麼敷衍呢?”
映塵微頓,這才再度抬起頭看她,眼睫顫了顫,再次嗯了聲:“像。”
盛暖嘖了聲,一瞬間,一身仙氣又變成妖魔模樣,紅裙豔麗,眉眼肆意。
映塵不著痕跡移開視線,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日後,再次抵達一處城池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行祁雲山的弟子。
原本是盛暖要吃飯,映塵才帶著她進了一處酒樓,卻不想剛進去就看到一桌白衣飄飄的人。
那些人看到映塵,先是一愣,然後齊刷刷站起來:“映塵師兄。”
映塵在年輕一輩弟子中修為出類拔萃,又素有凶名,那些弟子對他又敬又怕。
映塵腳步微頓,然後朝那些年輕同門走去。
“映塵師兄坐,這位……這位仙友也請坐下。”
坐下後,幾名男弟子先是跟映塵說了他們也是奉命下山曆練,又眉飛色舞說他們降服了一頭熊妖,然後又問映塵遇到了什麼。
都是年輕弟子,雖說知道映塵修為出挑,可年輕人到底有些張揚心思,忍不住就想比較……畢竟,他們降服的那頭熊妖可足足有好幾百年的修為,十分殘暴。
幾人一邊說著,眼神就有意無意往盛暖這邊飄。
盛暖莫名有點想笑……忽然就想起以前在籃球場邊,有女孩圍觀的時候,男生們就打得格外激烈一點。
怪可愛的。
旁邊,映塵不動聲色開口:“我這邊也沒什麼特彆的邪祟,不過就是與師叔祖一同斬殺了黃泉幽羅樹,然後去半步多修補了往生咒碑。”
一句話落下,那幾個年輕弟子瞬間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