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進了盛暖的屋子,神情擔憂:“盛姐姐,今晚我陪你住吧?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我不放心。”
小奶狗眉頭微蹙滿眼關切,十分可人。
如果盛暖是人,她可能已經答應了。
但她是隻小鬼。
謝瀾接受不了,眼前這個看似乖巧實則也有自己心機的小奶狗不見得就能接受,更何況,她和謝瀾還有上個位麵培養出來的情分在。
想到之前在閆婆家,她被豬圈裡的女人差點抓到時謝瀾毫不遲疑將她拽走的情形,盛暖對陳辰笑了笑:“我擔心萬一換房間會觸發禁製,這樣豈不是會連累你。”
陳辰微頓,眉頭蹙起:“可是我不放心你。”
盛暖垂眼:“誰讓我自己之前眼光不好所托非人……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拖累彆人。”
陳辰還不肯罷休:“盛姐姐,我也可以不是彆人,隻要你願意接受我。”
盛暖搖頭:“今晚還不知道會怎樣,你走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陳辰蹙眉不語。
可看到盛暖是真的不願意讓他留下來,沉默片刻,陳辰緩緩出聲:“那盛姐姐,你今晚記得千萬不要開門,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開門,知道嗎?”
npc沒有提過,換房間應該不會觸發禁製,隻要不開門,這些屋子就是安全的,否則他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等到離開盛暖房間的時候,陳辰看到,那個戴孝女人四肢僵硬朝那個言深和賈成的房間走去。
陳辰眼神微亮。
賈成和油頭男掃墓的時候觸發禁製,雖然他逃過一劫,可很明顯已經被盯上了。
今晚大概率是他們兩個守靈,或許,明天一早起來,他的情敵就已經變成紙人了。
到那時候,盛暖肯定不會再對那個言深再抱希望,除了他,她再沒有彆的選擇。
陳辰心情很好地回去自己房間……
沒過多久,謝瀾賀成兩人離開房間往靈堂走去。
賀成滿眼愧疚:“對不起大佬,可能是我連累你了……晚上要是有什麼危險,你不要管我,自己保命。”
他神情認真:“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次,我真的很感激。”
謝瀾瞥了他一眼:“說人話。”
賀成的臉瞬間垮了:“如果能救的話也可以順道救救我,爸爸!”
兩人進了靈堂,看了眼靠在牆邊的那堆紙人,然後在靈堂前的麥秸墊上坐下來。
外邊,天色迅速暗下來,黑夜到來。
白色蠟燭的火光晃動著,將昏暗的靈堂映的更加陰森恐怖。
供桌前,刀疤臉油頭男還有白沐三個紙人眼神直勾勾看著謝瀾和賀成,充滿了邪惡。
已經從油頭男那裡知道了靈堂會發生什麼事,兩人一直不動聲色留意著供桌後邊的棺材,可半晌過去,那棺材一動不動,半點沒有會詐屍的跡象。
可與此同時,周圍的溫度卻開始急劇下降。
“嘻嘻……”
一道陰森的笑聲響起,謝瀾頓時皺眉:那聲音不在棺材裡。
也是這時,餘光察覺到什麼,他緩緩扭頭,然後就看到,一隻青白的爪子從上邊垂下來,朝賀成頭頂抓去。
謝瀾瞳孔驟縮,一把將賀成拽開。
賀成驚了一瞬,一屁股跌坐在謝瀾身邊,下一瞬,兩人就同時看到了像隻動物一樣蹲坐在房梁上的紅色身影。
淩亂的長發垂下來,缺失了一大半的軀乾,青色的爪子扭曲著收回去,黑暗中,一雙眼幽冷攝人。
“走。”
謝瀾低聲開口,賀成哆嗦著立刻爬起來跟著他衝到了牆角的紙人旁邊。
房梁上的影子猛地跳下來,這時,謝瀾兩人就看到,那堆紙人撲簌撲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