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的藥劑研發很順利,如果不是藥劑需要的覺醒者血清太有限,她應該能進展更快。
不過目前的進展已經很不錯,她製作出來了幾種擁有不同覺醒者血清的藥劑,級彆和力量體係也不相同,全部隨身帶著尋找試驗的時機,以及應付緊急情況。
這天,行政廳舉辦舞會,盛暖也終於可以放一天假,跟著父母一起參加舞會。
雖然客服檢測後告訴她這次舞會是安全的,但盛暖還是謹慎的把那幾支藥劑隨身帶著。
小心駛得萬年船,她現在是塊行走的嫩肉,再小心都不過分。
再說,即便沒有異種襲擊,還有特勤司那隻偽裝的大異種……萬一他忽然肚子餓了失去理智了呢?
沈殊如今是盛暖的貼身護衛長,直接坐在汽車副駕駛,盛暖還是和喬亞蘭同一輛車。
到了宴會廳的時候,就看到祁川已經候在宴會廳大門口。
盛暖下車後挽著喬亞蘭朝那邊走去,祁川看到她們,微笑迎上來,手裡拿著送她的腕花。
喬亞蘭找借口離開,讓女兒和祁川獨處。
等到舞會開始,祁川便牽著盛暖的手進入舞池。
場中都是堡壘城權貴,大家也彼此熟識,自然知道盛餘年想讓祁川做女婿的事。
隻是,聽說之前這位盛小姐不是瞧不上祁川的出身?
現在看起來,兩個人不是相處的挺好嘛。
一邊跳舞,盛暖一邊和祁川閒聊:“祁處舞跳得不錯。”
祁川笑了笑:“剛進特勤司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參加宴會鬨了很多笑話,後來就都學了。”
堡壘城的貴族天生看不起平民,對於剛從貧民區出來的祁川自然滿是極儘挑剔嘲諷。
後來對他態度改變,也不是真的因為他會跳舞會吃西餐了,而是他進階成八級覺醒者。
盛暖嘖了聲:“還有這回事,沒聽說過。”
祁川不著痕跡往盛暖身後看了眼,勾唇輕笑:“拜林司長夫人所賜……如果不是她當眾笑話我像隻鴨子,估計我也狠不下心學跳舞,今天也沒機會請盛小姐跳這一曲了。”
“林夫人?”
盛暖想起來,前不久還陰陽怪氣損喬亞蘭的那個歐巴桑。
她撇撇嘴壓低聲音:“那是祁處當時還不認識我,不然我肯定教你去問問林夫人,她舞跳的這麼好,是不是跟她妹夫學的。”
祁川一愣,有些不解:“這是何意?”
盛暖忍笑跟他八卦:“這是圈子裡一樁秘聞,當年林夫人的妹妹夫妻兩人去林家做客……當天晚上就被人抓住林夫人和妹夫滾到一張床上,據說被抓住後兩人還狡辯說是為舞會做準備切磋舞技。”
盛暖跟祁川咂舌:“誰家黑燈瞎火在房間裡衣衫不整的切磋舞技……”
少女眉眼生動,說起桃色八卦來毫無負擔還有些壞壞的,祁川無意識笑開:“真可惜那時還不認得盛小姐,不然肯定知道怎麼反擊她。”
盛暖嗨了聲:“沒事,反正她也一直就是裝出來的光鮮,愛嘴上奚落彆人,可大家都知道她什麼狀況……出了那次醜聞後她就基本隻剩個名分了,也不知道一天哪兒來的精力陰陽彆人。”
祁川唇角翹起,攬著她的腰旋身將她拋出……少女腰身不盈一握,華麗裙擺宛如蝴蝶翅膀一般劃過。
二樓護欄邊,傅落珩端著一杯紅酒看著下方舞池,神情很淡。
就在舞曲到達一個高潮的時候,忽然間,刺耳的警報聲傳來……廳中頓時氛圍一變。
音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朝外邊警報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很快,特勤司的人衝進廳裡著急掃視著,緊接著,二樓響起傅落珩的聲音:“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