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懷策原本並沒把謝欒的話當回事……直到謝欒開始叫價。
而且是叫了個彆人不可能跟他爭搶的價格。
一時間,齊懷策幾人都驚到了:“謝欒,你瘋了?你不怕你家公主將你活剝了?”
可謝欒卻充耳不聞,看著那花魁貓女以一種貓兒般的姿態,匍匐著緩緩爬到他麵前,塗著蔻丹的手攀上他膝蓋:“少將軍……”
妙妙今晚原本是有些忐忑的。
她雖要掛牌賣身,但初夜,還是怕自己會被腦滿腸肥或者滿身臭味的老頭買下來。
結果,等看到買下她今晚的居然是一名衣著華貴且俊美無比的少年郎後,她頓時喜不自勝。
再得知這少年郎居然是兩年前就已經名滿天下的謝小將軍,妙妙一顆心都顫巍巍的滿是不敢置信。
初夜能與這樣的英雄少年度過,必定會是最美好的回憶,尤其是,如果能讓謝小將軍替她贖身,哪怕當外室養著,也好過在這裡半點朱唇萬人嘗。
“少將軍,奴家多謝少將軍青睞……”
謝欒也不說話,看都不看齊懷策幾人驚呆了的眼神,衝老鴇開口:“將人送到將軍府。”
一瞬間,齊懷策幾人更是驚傻了。
了不得了,買了個花魁還要帶回將軍府去,謝欒這是要造反?
妙妙一聽這話,頓時更加心花怒放。
沒過多久,謝欒買了花魁初夜的事兒就飛快傳到了薛婉茹耳朵裡。
薛婉茹原本已經要睡了,可看到從外邊進來的嬤嬤欲言又止的神情後,總覺得不對勁,轉身皺眉:“到底有什麼事,你們都是這副神情?”
同樣聽到風聲的小丫鬟不敢說,最終還是嬤嬤小心翼翼開口跟薛婉茹說了自家少將軍買了花魁初夜,還要帶回家來的事。
薛婉茹一聽,整個人都要驚呆了!
“謝欒人呢?那逆子人呢?”
莫非是瘋了不成?他到底想做什麼?
整日圍在長公主身邊,就差插上尾巴了,怎麼好端端的一轉眼居然敢將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家裡帶。
吃錯藥了不成?
“給我更衣,快……”
兒子吃錯藥,她得按住,可不能讓他翻了天去!
這邊,已經洗漱散發準備睡覺的薛婉茹讓人迅速梳妝更衣,另一邊,一行人已經將妙妙從偏門送進了後院,而且,直接送到了盛暖院子裡。
盛暖也準備睡了,從客服那裡得知發生了什麼事後整個人也有些茫然。
大晚上的這是要做什麼?
她懶得再梳頭發,直接穿上外衣披著狐裘出去,然後就看到了那大冬天衣著清涼的花魁。
看到花魁頭上的貓耳和身後的尾巴,她嘴角微抽。
還怪會玩兒的。
妙妙也早已經知道謝欒娶的是長公主……下一瞬,她噗通直接跪到盛暖麵前。
“奴家見過長公主。”
盛暖打了個哈欠:“起來說話吧。”
然而,那花魁卻沒起來,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可憐兮兮求饒:“長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奴家萬萬不敢起身……奴家自知出身卑賤,萬幸少將軍不嫌棄,還求公主能高抬貴手。”
盛暖饒有興致看著她:“高抬貴手,做什麼呢?”
話音落下,就見那花魁抬眼,眼波流轉,似可憐,又似魅惑,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挑釁:“求長公主饒過奴家,高抬貴手允許奴家侍奉少將軍一晚,成全奴家與少將軍這段情緣。”
旁邊,小桃直接擼袖子作勢要上前:“我把你個賤皮子……”
話沒說完,就被盛暖一根手指戳在額頭戳了回去。
小桃不解又憤懣:“公主,您彆攔著奴婢,看奴婢不打死這上門賣娼的下賤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