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上去,凶什麼凶?”
溫謹然嘟囔了一聲後,垂頭喪氣的看向時晚。
“時晚姐,下次有機會我再去找你玩啊,”
話音未落,她又補充道。
“咱們兩個,單獨玩。”
“好,”
時晚紅唇彎了彎。
“單獨玩,不帶阿琛。”
溫謹成嘴角勾勒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那我回房間了,”
溫謹然露出一抹你懂我的表情後,不情不願的朝樓上走去。
那腳步,要多沉重有多沉重。
要不是這個叫陸衍的野男人,現在的她都已經到三亞享受日光浴了。
真是太可惡了!!
想到這裡,溫謹然滿臉憤然的停住了腳步,轉身瞪向陸衍。
陸衍敏銳的察覺到了溫謹然的目光,掀眸看了過來。
你給我小心點!!
溫謹然咬牙揮了揮自己白皙粉嫩的拳頭,滿臉怒意的無聲威脅道。
陸衍挑眉,無聲的笑了。
溫謹成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凝眉,轉頭看了過來。
然而溫謹然顯然注意到了。
在自家老哥看過來之前,加快腳步和兔子一樣溜了上去。
是的,兔子。
又小又白。
陸衍心裡暗道。
“我很好奇,”
時晚笑著問道。
“阿琛到底做了什麼,讓謹然這麼怕他?”
陸衍也看向溫謹成。
溫謹成想到往事,蒼白俊朗的臉上帶著幾分複雜且無奈的笑意。
“這個,你還是回去問霆琛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