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溫謹成很少見到好友這麼失意的樣子,當然不會放過看好戲的機會。
“半個小時後,老地方見。”
“嗯,”
赫延掛斷了電話,夾著煙的修長手指伸出窗外。
灰白色的煙霧從他精致的口鼻噴出,又隨風散開。
等一根煙抽完,黑色的保時捷才發動油門離開。
心情糟糕的赫延沒有察覺到,遠處的車內有人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這裡。
等赫延走後,那人當即拿出手機。
“先生,查到了。”
他看向喬安所在的小區,將情況一一說明。
電話那頭。
“找準機會把人綁了,”
傅齊明夾著煙,儒雅俊朗的臉上帶著沉色。
“怎麼處理我不管,但有一點,”
他泛著寒意的眸子凝起。
“必須要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被這樣對待都是因為赫延那小子。”
“是!”
電話掛斷,傅齊明冷哼一聲。
壞了他的事,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想到被赫延送到傅家莊園那幾個人,傅齊明越發感到糟心,側眸看向下方身材乾瘦的男人。
“莊園有消息傳來嗎?”
“沒有,”
身材乾瘦的男人搖了搖頭。
“從昨天開始,就再也沒有消息傳來。”
他皺眉,看著傅齊明。
“先生,需不需派人……”
“蠢貨!”
傅齊明眯著眼睛打斷了男人的話,滿臉沉色的吸了口煙。
“之前派去的人已經讓老爺子起了疑心,現在再有動作的話不就相當於自投羅網嗎?!”
“是,是是屬下考慮不周,”
身材乾瘦的男人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