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隨安淡笑著看著霍景潯。
簡單一句話,瞬間反守為攻。
將話推出去的同時,也毫不留情的說出了霍景潯的無能。
霍景潯沒想到霍隨安會完全不接話茬,反而將了一軍,神色瞬間冷凝難看了起來。
霍老太太眼底深處飛速的閃過抹什麼,笑著開口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景潯的確還有不少需要學習的地方,好在,有霍家的長輩們一路提攜,”
她看著霍隨安笑道。
“隨安,你作為他的小叔,也該適當的幫幫他,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人本來就是霍隨安派去的。
他答應了,必然要出點血了結這件事。
不答應,就瞬間被自己剛才的話打臉。
老太太說話的藝術不可謂不高。
霍隨安看著霍老太太,嘴角緩緩上勾。
“沒問題。”
霍老太太點了點頭,喝了口手中的茶後,再次將視線看向霍隨安。
“說吧,你這次回老宅到底是為了什麼了,
她聲音緩慢,神色溫和,仿佛一個慈愛的長輩。
“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還是身體?”
話到這裡,恰到好處的停住。
“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沒有什麼需要遮掩的。”
佛口,蛇心。
霍隨安看著霍老太太故作和善的樣子,又看了看她手裡的菩提佛珠,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的確是遇到了點難處。”
霍母和霍父聽到這裡,挑了挑眉。
霍老太太和霍景潯眼底的冷色淡了幾分。
霍隨安將幾人的神色儘收眼底,瘦弱修長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漆黑的眸子浮出令人心寒的笑意。
“不過遇到難處的不是我,而是景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