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時晚靜靜的靠在傅霆琛的懷裡,緊緊抱著他,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他的。
她不讓阿琛親自動手殺傅齊明,有兩個原因。
一方麵是不想讓他被血液中的嗜血因子控製,導致病情複發。
另一方麵,則是不願意讓他的手沾染上自己父親的命。
這樣對阿琛來說,未免有點太殘忍了。
但由她來動手,就不一樣了。
幸好趕上了。
想到這裡,時晚又將自己的臉往他懷中埋了埋,心底長舒了口氣。
察覺到時晚的動作,傅霆琛收緊了手臂,俯首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發頂。
“我已經沒事了,彆擔心。”
滿是戾氣的狹長墨眸,此時已經徹底溫脈沉靜了下來。
時晚緩緩的點了點頭。
沉寂了片刻後,她才柔聲開口,像是保證又像是安慰。
“阿琛,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傅霆琛勾唇,聲音低啞繾綣。
“我知道。”
懷中的暖意滲進心底,將那道破損的傷痕慢慢愈合。
天色漸暗,雨勢終於停了下來。
空氣中那股壓抑到令人窒息的氛圍,徹底消散開來。
車緩緩駛進傅氏莊園。
傅氏集團股份和人員都有較大的調動,傅霆琛帶著楊熠去了書房,安排具體接下來的具體事宜。
時晚沒有休息,撥出了電話。
傅齊明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但安安那裡卻還懸著。
雖然才過了兩天,她卻覺得好像過了兩年,煎熬無比。
隻是在找到安安被關的地方之前,事情的主動權不在她的手裡。
想到這裡,時晚雙眸緊凝,嬌美的臉上滿是寒意。
鄭浩走進來,注意到了時晚周身的冷意,當即低頭開口。
“夫人——”
時晚聽到聲音,這才收回了思緒,抬頭看著鄭浩直入主題。
“安安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我們根據傅總之前所追蹤到的信號範圍,和霍總提供的線索,鎖定了幾處大致位置,”
鄭浩點了點頭,如實道。
“我們的人和赫總的人分工合作,正在一一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