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同樣的話也送給你!”蔣舒明大笑,“岑子,你放心吧,明年四月底的金梅獎《囚籠》報上名了!等消息吧!”
“哎!”
岑易掛了電話之後笑容掛在臉上仍是下不去,他一轉身,就撞上柳華珺的目光,眼裡有著濃濃的喜悅與驕傲,不是曾經戀愛時的憧憬與崇拜,而是為自家人感到由衷的自豪。
吸了吸鼻子,岑易大步走過去,將母子兩人擁入懷中。
“珺珺。”
他鼻音略重,話在含笑,“我好感謝你。我好愛你。”
柳華珺臉唰地一紅,罵道“死樣子,兒子還在這兒呢……”
她邊說著,邊將臉埋進了岑易的胸口。
……
滬城。
許穆啪地把手機摔到地上,厲聲道“你說什麼?!”
“彆吵!”他的經紀人臉色陰沉,“誰能想到蔣舒明的東西居然爆冷!”
“他那個破爛劇本有什麼好誇的地方!”許穆不顧經紀人黑如鍋底的臉色,狠狠咬牙道,“大過年的,犯罪懸疑?不就是反過來炒作博個眼球麼!這票房沒幾天就撲街了!”
“這倒是。”
心知肚明許穆說的“他”指的是岑易,不過經紀人此時並不計較,“他們劍走偏鋒,靠取巧來營銷,硬氣不了太久。”
要知道,賀歲檔通常從十二月底持續到一月中下旬,受歡迎的還會延長檔期到二月份,過年又是闔家團圓的好日子,不少人攜家帶口去影院消費,《囚籠》從海報到預告片就夠壓抑了,還是分級的犯罪類,一想就有些違禁畫麵,父母不會讓自己孩子看這種東西的。
“哼。”
許穆憤憤坐下,他麵相端正,寬額方頷,光從外貌就是極其符合社會主旋律的正義大男主形象,此時卻因為臉部的扭曲使得氣質蕩然無存,反而顯得陰鷙傲慢。
“你也少看他的消息吧。”經紀人把他的置氣看在眼裡,心在歎息。
有個性又業務能力出色的女經紀人本在圈內就少,柳華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當時許穆還在楊柳娛樂時就對其一往情深,都十年過去了,仍然放不下,對“奪走”了心中女神的岑易耿耿於懷。
本以為幫著他從楊柳娛樂獨立出來會好一些,沒想到個人工作室成立之後,這家夥仗著有話語權,更是變本加厲。有不少次為了懟岑易自降身價接一些爛劇,要不是也確實能獲取更多的利益,經紀人早就出言相勸了。
不過現在看來,勸也根本勸不動。
許穆此時就又哼了一聲,顯然是把經紀人曹晰這話當成了耳旁風。
他憤懣不平地兀自生了好一會兒悶氣,突然出聲“給我買通稿!”
曹晰跟著他多年,早熟悉他的脾氣,熟門熟路地接話道“《囚籠》的?”
“廢話!”
許穆重重拍了下扶手,“他預告片裡不是說什麼犯罪、毒品麼,那就黑他主題不正確!大過年的,給觀眾看那些違禁場麵,難道不怕帶壞小孩?打擊,必須打擊!這分明就是荼毒祖國花朵!給我向上麵提監察申請!第二分級怎麼夠,得第一分級!給他卡到十八歲的門檻!”
雖然明顯是出於個人嫉恨,可娛樂圈麼,這種手段多的是,況且許穆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經紀人曹晰了然地點了點頭,熟練安撫道
“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既然許穆投資加參演的《酸兒辣女》提檔了,那為了票房,於公於私都得玩點東西了。
拚公關?
嗬嗬,他們這種積極弘揚正能量基調的工作室可沒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