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秦絕又說,“我的訓練方法和市麵上的並不一樣。柳姐確定這些孩子受得住?”
柳華珺的眼神轉向在沙發上坐得筆直筆直的時晏。
“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有意見的。”
“那我準備一下,明天到。”
秦絕喜歡這種高效交流,並不廢話。
這麼一算,練舞室也不用租了,還可以白蹭食堂,順便調教幾個新兵蛋……呃,小蘿卜頭,聽起來也不錯。
四舍五入是她賺了。
友好合作的其中一個要素就是雙贏,這一波談話下來,柳華珺和秦絕都很滿意。
“嗯?小瘋子的魔術酒吧連鎖,杭城也有幾家。”秦絕上官網一查,憑借著她對弗蘭迪土味謎題的了解,迅速解出了三四個地址,“挺好,有空去看看。”
她給張明留了個字條,講清事情原委,讓這孩子老老實實學習,便簡單地收拾好了行李。
好久沒練兵了,還真有些期待。
……
次日。
楊柳娛樂。練舞室。
祁霜保持著下叉的姿勢,臉上沒什麼表情,閉目養神。
“祁祁~”
幾縷金發蹭在祁霜臉側,它們的主人把頭倚在祁霜肩上,聲音柔柔的,“你說新來的老師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邢羽菲,先把餅乾渣舔下去再蹭我。”祁霜沒有睜眼,冷淡道。
“好嘛。”
邢羽菲嗔了她一眼,舔舔嘴唇,得寸進尺地撲在祁霜身上,幫她壓腿。
“不管來的是誰,不行就讓他滾蛋。”
第三個聲音嗓音略低,帶著不刺耳的嘶啞,邢羽菲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到了。
“不愧是我們樓嵐。”她嘻嘻一笑,“你要給新老師下馬威麼~”
明明相貌很是甜美,說出來的話卻一股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味道。
況且,我們人民子弟兵在部隊學到的本事是為了守護群眾,不能用來欺壓他人。
樓嵐有點無語地瞥了邢羽菲一眼,把酒紅色的及肩發撩到後麵,酷酷地路過這兩人去杆上壓腿。
“娥子又睡過頭了?”祁霜睜開眼睛問了一句。
樓嵐一指門口,就見曲線傲人的薑卿娥打著哈欠一步一步挪進來,左手一袋酸奶,右手一包小西餅,嘴裡叼著麵包片。
“……”
祁霜頭疼地歎了口氣。
這家夥,天天這麼迷糊,真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