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oao!
邢羽菲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她左右看了看祁霜和薑卿娥,發現兩個人的表情和她一樣呆滯。
不到五秒……樓嵐……趴下了……
趴下了……
怎會如此?!(破音)
“菲菲,你好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哦。”薑卿娥戳戳她小聲說。
邢羽菲呆滯中混雜著猙獰,猙獰裡混雜著殺心,回頭看向了她。
薑卿娥一歪頭′oo`?
“樓嵐,你沒事吧……?”
還是祁霜腦子足夠清醒,沒有參與她倆的跑題,看了一眼秦絕才過去想攙起樓嵐。
樓嵐擺了擺手,自己撐著地站起來,臉還懵著。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一晃神,世界就顛倒了,眼前隻能看見練舞室的天花板。
“剛剛……”
樓嵐看向祁霜。
“你被老師撂倒了。”祁霜小聲道,“咻!啪!就倒了。”
樓嵐……
樓嵐你這跟沒說有啥區彆?
“想再來一次嗎?我慢動作。”秦絕不理會她們的小話,神情毫無波瀾道。
樓嵐暗自抿了抿嘴唇,突然上前一步,重重點頭“嗯!”
……祁霜痛苦地捂住了額頭。
告辭,告辭。
她悄咪咪地坐回了邢羽菲旁邊,無意中瞥見了兩個漂浮著的小東西。
這是,無人機?
還沒等祁霜有更多反應,又是兩聲響,樓嵐仰麵躺倒在地。
“……”剩下三人。
這次好像隻有兩秒鐘。
樓嵐撐起上半身,不算很白的臉上跟做夢似的,滿是恍惚。
“自己看回放。”
事不過三,秦絕懶得欺負小孩。
樓嵐這個級彆,在她眼裡是幼兒園小班層次。
還在部隊呆了三年……龍國現在的部隊就這水平?
她家狗子的科技讓有關部門產生依賴性了?不至於吧?
樓嵐滿頭問號,秦絕也滿頭問號,即使兩個人驚疑的內容完全不一致。
“老、老師。”
邢羽菲在祁霜的眼色下努力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請問您是……”
“我姓秦,怎麼稱呼都行。”
秦絕仍然用著一副漫不經心的口氣,“從今天開始,是你們和‘千色’的總負責人。”
她停頓了一下,隱藏在鴨舌帽陰影下的雙眼挨個掃過她們四個。
“你們菜得超乎我的想象。”
“……”
祁霜和邢羽菲同時縮了縮瞳仁,樓嵐咬住了嘴唇。
薑卿娥用力地點了兩下頭“嗯嗯!”
不要直接承認啊喂!有點骨氣啊!
三人在心裡異口同聲。
“秦……老師。”祁霜頂著秦絕的視線開口,“您還沒有看過我們的演出,我覺得……”
“有道理。”
秦絕微微頷首,“資料上寫你從初中開始就在美國生活?”
“……是。”祁霜輕輕皺了皺眉,儘管不懂她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老實作答。
“英語閱讀理解和發音都沒問題吧?”秦絕繼續問。
“是。”祁霜心內的陰霾迅速散開,這次點頭很有底氣。
“是隊內的vocal?”
“是!”
“好,那你把剛才的歌唱一遍,歌詞本放在那了。”秦絕從褲兜摸出一個小記事本和圓珠筆。
“……啊?”
秦絕抬起頭,理所當然地看著她。
“我,可是我……”
祁霜一時語塞。
剛才那首歌,雖然旋律很上口,但那種共鳴腔非常難找,一不留神就會徹底被炸裂的伴奏蓋住主音啊!
“這種事難道不是看一遍現場就會的嗎?”
秦絕表情異常坦然。
“我,我……”
祁霜漲紅了臉,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這還是她來到楊柳娛樂之後,第一次這麼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