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色”和“不是灰”剛才還在表演,手機都整齊放在地麵上,這時拿起來,就看見信息欄彈出了消息提示。
“突然間黃昏變得明亮因為此刻正有細雨在落下或曾經落下……下雨無疑是在過去發生的一件事……
“誰聽見雨落下誰就回想起那個時候幸福的命運向他呈現了一朵叫玫瑰的花和它奇妙的鮮紅的色彩。”於藍慢吞吞地念著。
“一首現代詩?”時晏湊過去。
“我們這邊有後半部分。”邢羽菲舉起手機的同時不忘留意一下秦絕的神情,可惜除了平靜以外什麼都沒有,“這蒙住了窗玻璃的細雨必將在被遺棄的郊外在某個不複存在的庭院裡洗亮了……”
“架上的黑葡萄潮濕的幕色帶給我一個聲音我渴望的聲音……‘我的父親回來了’‘他沒有死去’……”薑卿娥念出後半句。
祁霜神情有些異樣,動了動嘴唇,但沒說什麼。
“今天的任務。”秦絕打了個哈欠,“我在目的地等你們。”
Σっ°Д°っ???
“老師,這是……”
“謎題。”秦絕已經走到了門口,停下腳步,半轉過身,嘴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指向一個地點。”
這群孩子,再不出去望望風,玩點有趣的,人都要訓練傻了。
“啊,解謎……”
薑卿娥秒速放棄,半靠在樓嵐身上蹭蹭。
“這,這是我的知識盲區。”樓嵐俏臉微紅,她初中畢業就進了部隊,文化課的成績算不上很好。
“我們不必用一個思路啊!”“千色”那邊,楊繼晗出聲,“又不是一定要讀懂詩才可以,解謎肯定會有不一樣的暗示!”
“有道理!”時晏用力點點頭。
突然感覺好有趣啊!
“這是西語詩歌,有中英兩個翻譯版本。”夏淞突然出聲,嚇了其他人一跳。
“哎?”楊繼晗一愣,“學霸竟在我身邊?”
“查到的。”夏淞晃了晃手機,“善用科技。”
“嗐!”楊繼晗蹭過去,時晏也跟著過去,三個腦袋湊在一堆看了一會兒,沒有什麼頭緒。
“確定是同一首詩的前後片段嗎?”祁霜問。
仗著個高瞄到夏淞手機屏幕的梁毅軒點了點頭。
“那就不是競爭,是合作了。”邢羽菲在領會老師意圖上從來不落下風,“範圍肯定不超過杭城,從意象開始聯想試試看?”
“啊,是絕哥直播時的魔術酒吧!”楊繼晗突然右拳敲左掌,恍然道,“那個酒吧他介紹過,超有意思,每天要在官網上解不同的謎題才能找到當日開放的入口。”
“聽起來好好玩!”時晏眼睛亮了。
幾個人頓時來了興致,有查地圖的,也有仔細讀詩挑明顯要素的。
雖然都是十幾歲的青少年了,但莫名有種小學生結伴春遊或參加夏令營的感覺。
已經出了練習室門的秦絕此時出現在柳華珺的辦公室。
“柳姐,我有一份新提案。”她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份剛打印好不久的文件,“現在龍國的偶像團裡,好像都沒有自己的綜藝?”
“自己的綜藝?”柳華珺略略吃驚,“很少有偶像團能冠名綜藝,國內的模式仍以投資商為主,除非是節目裡固定五年以上的主持人,才會額外加一份榮譽冠名。”
“不不。”秦絕的笑容更神秘了,“公司為什麼不能打造一款自家偶像團的低成本綜藝?”
“哦?”
一個極其新穎的思路,柳華珺的眼神亮了。
雖說偶像團體經常舉辦一些直播互動的活動,但自製綜藝還是第一次聽說。
因為當前的男團女團,多半都在出道以後積極開展個人業務。有的演戲、有的做綜藝的飛行嘉賓,除了團體上綜藝打歌宣傳、開見麵會和演唱會以外,基本不會有什麼集體活動。哪怕直播都是分開的,一個人或c較火的兩個人一起線上開播。
“‘團魂’這個概念,嚴格來說不算新了。”秦絕憑借著自家閨女統籌整理出的資料,說得頭頭是道,“隻不過,其他的偶像團成員聚少離多,公司為了榨取利益,一邊宣揚成員感情好,一邊有意挑起團內唯粉鬥爭,長遠來看,對組合的發展肯定是不利的。”
“自製低成本網絡綜藝,就算沒人關注,也算不上損失,就當給他們訓練之餘做放鬆了。”秦絕笑道,“正好,我剛剛做了個嘗試。”
她拿出平板,支起自帶的支架,放在柳華珺麵前。
屏幕上,正是“不是灰”和“千色”幾個人走出公司大門的身影。
“馬上意識到了跟拍無人機的作用,這群孩子比我們想象中要聰明得多了。”秦絕笑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