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涵又仔細看了看。
穀“嗯,行了。那就是這個長度。”詹學鬆也道,“現在我們紮進傷口裡試一下。”
“偵探你手不要抖。”明謙笑道。
“哪有抖!”
詹學鬆一邊反駁一邊抖,“這是你說了之後我才抖!不然誰注意這個!”
“好啦不要貧了,快試快試。”羅涵溫聲催促。
“來了!”
詹學鬆捏著發簪往裡紮,過程和剛才雷同,唯一的區彆是這次發簪抽出來後不免沾上了一點傷口處凝固的黃色粉末。
“很慢啊。”
半蹲在旁邊觀看的秦封說,“期間還有各種阻力,一個女性能在情急之下把發簪紮這麼深麼?”
“我覺得說不定可以?”明謙“嘶”了一聲,“畢竟情急嘛,柔(校花)連iki都掙開了不是?”
“你這個類比雖然有疏漏,但也有幾分道理。”詹學鬆聽得點頭。
“哎呀,你們也不想想我著急的時候怎麼想得起來有發簪嘛,當時就記得打他巴掌了。”
王柔在邊上心累地看了兩眼這幾個滿腹狐疑的家夥。
“這可不好說。”明謙笑嗬嗬的,“你那一耳光啪!氣勢那麼強,我感覺都能把發簪直接懟裡……”
“哈哈哈哈哈討厭啦,你好煩啊!”
王柔哭笑不得地接了他的梗。
“來看看這個。”
見詹學鬆確認完了發簪的事情,秦封把地上的垃圾袋拖過來,讓他自己翻看。
“小心紮手。”
羅涵和王柔同時提醒。
“……哦……這應該是個碎掉的小藥瓶。”
詹學鬆拿起了幾塊玻璃碎片,它們是全透明的,上麵還沾著淡黃色粉末。
“裡麵裝的是‘藥三分’嗎?”王柔問。
“嗯。”秦封點頭。
“就是‘藥三分’。”詹學鬆也道,“這種淡黃色粉末和謙(學長)房間裡那一大罐沒拆封的“藥三分”是一樣的。看來藥粉本體是微黃色,但一旦接觸血液就會凝固成明黃色粉末,而且顆粒更大,數量也更多。”
他說著找到了一塊還算完好的碎塊,鏡頭給到特寫,這是小藥瓶的上半部分,瓶蓋、瓶口和上半部瓶身都在,隻是下麵都裂開了,藥粉也隨之泄了出去。
“這還有個蝴蝶結?”
詹學鬆扯了扯小絲帶,它係在瓶口處,看著是個精致的小玩意兒。
“瓶蓋上好像有洞。”秦封說。
“哪兒?”
詹學鬆立即查看,這個小藥瓶的瓶蓋是軟的,正中央沾著些細膩的“藥三分”,秦封接過,本想用指甲磨一磨,旋即意識到自己的指甲修得齊整,又遞給了王柔。
王柔磨開瓶蓋上的藥粉,對著光線看了看“呀!真的有洞!”
詹學鬆頓時來了精神,還捏了一撮“藥三分”當場試驗了一下,果然藥粉可以從這個微乎其微的小洞裡穿過,可以證明這是一瓶被取用過的藥。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洞的?”
他立刻懷疑秦封。
“……”秦封無語了一下,“因為我眼神好。”
“這洞也能看見?這不是眼神好不好的問題吧!”
詹學鬆說得不無道理,軟瓶蓋上這個洞眼太細了,比發簪紮出來的洞要細得多,完全是針眼大小,極難發現。
“它正中間有藥粉,很有可能是因為有洞,藥粉才在顛倒或搖晃的過程裡穿過洞、灑出來,然後沾上的。這不是合理推斷麼?”
秦封再次解釋道,“偵探,你不要總是鑽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