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時間有嗎?”
“我滴乖乖,你祖宗的太燃了吧!”
驚歎聲,一觸即發。
外門執事手腳僵硬的站在台階上,額角浮起一層冷汗。
這次來踢館的人的實力,已經不是普通小門派的級彆了!
他壓下慌亂,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溫和的道“真是英雄出少年,能打敗青羽宗剛入門的新弟子,你們已經非常厲害了!”
言下之意,他們能打敗青羽宗的弟子,完全是因為這些弟子是新弟子!
圍觀群眾就是牆頭草,挺吃這套。
“我就說嘛,青羽宗的弟子怎麼會輸給名不經傳的小門派呢?原來這些都是剛入門的新弟子。”
“那這麼說的話,你祖宗的完全是僥幸啊。”
外門執事笑容可掬的“青羽宗與人和善,也不想落個打壓後生晚輩的惡名。”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又朝著蘇九的方向頷首,一副為他們好的語氣“以你們現在的成績,隻要肯腳踏實地,一定可以闖出一番天地的!”
在他話音落地的同時。
蘇九略微挑眉,輕飄飄的發出一句疑問“他在放什麼屁?”
祁紹笑著接過話茬“他在放臭屁。”
左岩擺了擺手“是又響又臭的屁!”
毫不掩飾的嘲笑起來。
外門執事臉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住了,強忍著怒意,警告“我能理解幾位初入江湖想要闖出一番事業,但是彆以為青羽宗怕了你們。若是再不聽勸的話,哪怕青羽宗蒙上打壓晚生後輩的惡名,也在所不惜!”
一套一套的官話,虛偽至極。
奈何圍觀群眾就喜歡這套。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青羽宗一定要好好教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乳臭未乾,還想學彆人創建宗門,踢館?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人群嘈雜,都在替青羽宗說話。
隻是,在這嘈雜之中,突然生出一個違和的疑惑聲“我怎麼感覺……我好像看見祁小爺了……”
“胡扯!祁小爺怎麼會來這裡?他現在是玄天宗的弟子,不能隨意出來了。”
“可是,那個藏在中間的人……不就是祁小爺嗎?”
“哪是祁——"
聲音戛然而止。
打都打完了,祁紹也不怕被認出來了,掐著腰,斜著眼睛“繼續說啊,剛剛不是挺能的嗎?”
“……”
鴉雀無聲。
得罪祁小爺還能繼續在京城嗎?
他們又不是瘋了!
外門執事一聽見祁紹的身份,立馬動了歪腦筋,一副似乎早就知道他身份的嘴臉,說道“沒想到大家都認出祁小爺了,大家放心,青羽宗一向公允,絕不會因為祁小爺的身份而對他有所留情,剛剛……的確是青羽宗入門弟子輸了。”
這句話在圍觀群眾聽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們甚至都忘了祁紹玄天宗弟子的身份,就兀自的將青羽宗打敗仗,都歸於忌憚祁小爺的手筆了。
沒辦法,祁小爺的名聲太爛了,仗著身份啥缺德事都乾過。
青羽宗忌憚他身份,情理之中。
祁紹的臉都黑了,“混蛋,你胡說什麼!”
身體往前一拱,就要衝過去打人。
蘇九一把扯住他後領,拽了回來,然後丟到了謝忱懷裡。
語氣極淡“屁大點事,有什麼好氣的。”
祁紹撞得鼻子發酸,爬起來,像個小學生一樣,委屈巴巴的告狀“什麼小事啊?他明明打不過我們,還故意扭曲事實,讓大家以為他們是因為忌憚我才輸的,太不要臉了!”
臥槽!
眾人雙目圓睜,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祁小爺被人拎住後領甩開了?
不但沒生氣,還一臉委屈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