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抿唇,不太想跟他說話。
沒過多久,就進來了四個頭牌。
彆說,長的還都挺漂亮的。
蘇九丟了一塊銀子給老媽媽,對方喜不勝收的把門關上了。
四個頭牌一看見客人長得俊俏,喜笑顏開的坐過來,給他們倒酒。
蘇九歪著身子,半倚在桌邊“你叫什麼?”
“我要珞珞。”
她甩著手帕,就要靠進蘇九的懷裡。
蘇九端起酒,把微開的手臂,收回了。
珞珞沒撲進去,有些訕訕的“公子,你是不喜歡奴家嗎?”
蘇九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喜歡啊,但我不喜歡彆人碰我,就喜歡看。”
來這種場合的人,怪癖多的很。
珞珞可惜睡不了這種極品男人,隻能給他倒酒了“公子想看什麼跟珞珞說,珞珞什麼都給你看~”
嬌柔的聲音,能把人聽直了。
銀律皺眉,“你是雞嗎?叫什麼叫!”
銀嚴臉色一沉,對著銀律,教導“彆人也是討口飯吃,要尊重彆人。”
本來珞珞挺生氣的,聽見銀嚴這麼說話,頓時紅了臉,朝她拋媚眼“還是這位公子會說話~”
銀嚴頭一扭“不知羞!”
“……”說好的尊重呢!
蘇九摸了摸鼻子,看向珞珞,進入正題“我剛來四九城不久,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珞珞坐正身子,“四九城裡好玩的多的是,三坊公子可以挨個去啊。”
蘇九挑了挑眉“我看這邊都是女子,有沒有那種……嗯?”
彆有深意。
都是看這行的,誰不知道這意思啊。
珞珞看著他,更可惜了“小倌的地方很多,不過我知道一家,最近似乎有一個新貨,長的不錯,但是脾氣不好。正在馴服當中……”
其他三個頭牌看見隻有珞珞被重視,立馬搶著開口“前麵那條街就是那家店!”
“對呀,裡麵的小倌,個個都很清秀。”
“不過我聽說,醉酒坊前段時間也關了一個人,白白淨淨的。”
“就你知道?誰不曉得啊,人家關了一個月呢,好像還是跟歐陽家有關係!”
醉酒坊……應該就是墨無溟說的那一家。
蘇九沉吟著,拿出幾錠銀子,賞給了她們。
拿到錢之後,幾個人喜不勝收。
珞珞很聰明,多說了一句“公子您是找人嗎?不過我好像說,那個人不見了,歐陽家的人最近也在找呐。”
蘇九眉心一跳,麵上冷淡“不見了?”
珞珞道“對,好像爬窗戶走的,反正沒找到人。”
蘇九垂下長睫,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這死小子瞎跑什麼?
現在四九城這麼大,去哪裡找他?
蘇九又隨便問了兩個不鹹不淡的問題,便把他們打發走了。
四個頭牌什麼事都沒乾,動動嘴皮子就拿到不少錢,開開心心的走了。
銀嚴挪了一個位置,坐在蘇九身側“你已經喝了很多酒了。”
蘇九斜眼看他,一句管你關你屁事差點脫口而出,又默默地咽回去了。
壓著聲,冷淡的“好喝,就多喝一點。”
嘭!
後麵窗戶被人一腳踹飛,直奔著銀嚴麵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