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之,今日是我們的不是,也不知你今日前來,這府邸竟是一個主子都不在,讓你坐在這苦等半個時辰。”李氏緩緩說道。
蕭恒之輕輕搖頭:“伯母,切莫這般說,家母最愛吃葡萄,便讓我上舅舅家去摘取一些,想到攸寧也喜歡吃葡萄,便順路送來一筐。”
“真是有心了。”李氏連忙道,“天色也不早了,不如用了晚膳再走?”
蕭恒之欣然接受,勾唇一笑:“那就勞煩伯母了。”
……
用晚膳的時候,趙家的人也都到齊了。
個個看到蕭恒之來了,紛紛說道,早知道今日便不出門了。
趙家也都將蕭恒之看做是自己人,也並沒有分席而坐,一大家子坐在一張桌上,時不時的跟蕭恒之飲上兩杯。
父親跟兩位哥哥仿佛跟故意似的,蕭恒之一個人喝他們三個,反倒不落下風。
看到蕭恒之有如此酒量,趙佑德拍了拍蕭恒之的肩膀:“不錯!不錯!”
用完晚膳過後,夜色也徹底降臨了,隨著而來的是一場傾盆大雨,屋簷下的水珠也是一連串的滴落下來,沒有絲毫的停歇。
見這雨一時半會還停不下來,趙佑德便道:“不然今日就在這歇上一日,明日再走?”
蕭恒之沉思了一會,望著這跟豆般大的雨珠,半晌點頭:“勞煩伯父伯母了。”
“哎,你這就有些見外了。”趙允寧上前,拍了一下蕭恒之的肩膀,“要不就住那院子吧,我還想跟你下兩局棋。”
蕭恒之徐徐說道:“好。”
趙攸寧這一日下來,也有些累了,這蕭恒之來了,她便也要一直陪同著。
對於他要留宿,趙攸寧也不是很在意,身子有些困乏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雨滴滴答答的落下,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趙攸寧沐浴完後,便早早就躺在床榻上歇息。
——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伴隨著這帶著節奏的雨聲,趙攸寧陷入了沉睡之中。
夢中她身處一片沙漠之地,越走越累,而且還口乾舌燥。
她忍不住翻了個身子,可也有了一些意識。
趙攸寧睜開了眼眸,她坐起身子,喊道:“薔薇,倒杯水來。”
“哎,小姐。”
房門被推開,薔薇走了進來,連忙倒了杯水遞到了趙攸寧的麵前。
趙攸寧伸手接過,咕隆咕隆的就將杯子裡一飲而儘。
喝完後,薔薇便接過了杯子。
趙攸寧本來還想躺下,卻突然有人從門口,闖了進來。
那人穿著一身墨色般的衣袍,可渾身都已經濕透了,他的步伐有些許的晃蕩。
他身受重傷,胸口處插著一支箭矢,幾乎穿透了他的身子。
他的長相看上去有著一種疏離感,秀眉微蹙,肌膚居然比女子的還要白嫩幾分,若不是看到他的喉結,真以為他是姑娘家。
他看到趙攸寧跟薔薇的那一瞬間,便揚起手,指尖處射出了兩道銀針。
趙攸寧跟薔薇都被此人給嚇到了,冷不防的出現一個陌生的男子,還是在吏部侍郎的府邸之中,任誰都不能及時反應過來。
可在他射出暗器的那一瞬間,薔薇立刻反應過來,她抓床榻上的被子,一揮手,銀針紮入被子之中。
趙攸寧也連忙起身,站在了薔薇的身後。
可那男子發射出了兩枚銀針後,所有精力幾乎都耗完了,整個人暈倒了在地上。
“小姐,您站在這彆動,奴婢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