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片刻,翡翠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蕭少夫人,奴婢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咱們少爺如今正在自個的院子裡處理公務……怎麼會讓我帶您到清秋院呢?”
“更何況,您是成了親,嫁做人婦的,怎麼好與我家少爺私下相見?”
“蕭少夫人,您可莫要再說笑了。還是快快隨奴婢去偏廳裡換一身乾淨的衣裳吧,否則咱們夫人又該擔心了。”
翡翠臉上的笑意從容得體,一點都不像撒謊的樣子。
若不是趙攸寧熟知江府裡頭的構造,還真是會被這翡翠給蒙騙過關。
趙攸寧盯著翡翠,失聲笑了一聲,然後低聲說道:“你倒是一個忠心的奴婢。”
這翡翠,前世倒是看不出來她居然是江離的人。
可翡翠的這份忠心,擺在趙攸寧的跟前,真是讓趙攸寧不僅生厭,還有些隱隱作嘔。
或許看到這背棄主子的奴婢,趙攸寧的腦海裡就會浮現迎春的身影,這翡翠明明是白氏身邊的一等女使,可卻私底下幫著江離做事,明明是奉著江離的命令領著她去清秋院,可她還倔強的不肯承認。
想到這裡,趙攸寧抬眼望了不遠處的清秋院,“翡翠姑娘,既然你說不會帶我前往清秋院,那我就隨你走一趟。可若是你欺騙我,後果自負。”
趙攸寧說完,翡翠這邊的身影也是一怔,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神情略微有幾分不太自然,可也隻能強撐著頭皮,躬著身子,伸出手道:“請。”
趙攸寧也不多說什麼,這世上糊塗之人,還真是接連不斷。
迎春如此,這翡翠也是如此。
……
踏入清秋院中,迎麵就襲來一陣風。
一陣風將趙攸寧的腦海也吹的清醒許多,而對前世在清秋院中的記憶,仿佛也越來越清晰。
無數的畫麵,無數的記憶,紛紛映入趙攸寧的腦海中。
清秋院裡,種了許多花花草草,其中種的海棠花是最多的,各種各樣的海棠花全部放在一塊,發出淡淡的清香。
聞著這海棠花的味道,趙攸寧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但是趙攸寧稍微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見江離的身影。
“蕭少夫人,請隨我來。”翡翠再次叮囑了一聲。
見這情況,趙攸寧也是帶著兩個丫頭跟在她的身後。
清秋院是一個小院落,裡頭總共也就三四間屋子,趙攸寧被領到了前世的主屋,然後翡翠這邊也是拿出了新的衣裳,先是讓知夏換下了已經臟汙的衣裳,等知夏換好衣裳後,便伺候著趙攸寧換衣裳。
一切處理好後,已經過了兩刻鐘。
趙攸寧換了一套檀紫色衣裳,這身衣裳襯得趙攸寧膚色更雪白,整個人看起來也是溫婉可人。
換好衣裳後,薔薇這邊也是打開房門,準備領著自家小姐原路返回宴廳上。
隻是趙攸寧剛從屋裡走出來時,就發現那叫翡翠的女使已經消失不見了。
薔薇蹙著眉頭,低聲咒罵了一句:“這臭丫頭,定然是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