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沒吭聲,問了田金花:“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田金花故作姿態的扶著自己老腰,“大隊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今天我就在湖邊洗衣服,這位羅知青和林知青莫名其妙的跑到我身邊,說要讓我和崗國離婚,我不答應他們兩個人就打我,不僅把我的臉都給打腫了,身上也挨了幾拳頭。”
謔,好大的信息量。村民不善的眼神看向羅輕輕和林峰。
這兩個人腦袋有病吧,跑過去讓人家夫妻離婚。
陸佳佳也驚呆了,羅輕輕操心過多了吧,她讓田金花和她二哥離婚對她自己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要隨便插手彆人的家事?
難道這就是聖母白蓮花的光輝?在外普照大地,才能讓自己心裡更加滿足。
陸佳佳仔細想想羅輕輕以前做的事情。
上次原主落水,明明是羅輕輕把她推進去的,可是羅輕輕見人來了自己也跳進湖裡,讓彆人以為她是奮不顧身去救陸佳佳。
隨後羅輕輕向大家哭訴,先入為主的讓村裡人誤會原主吃醋跳湖。
等原主醒過來的時候,就算說羅輕輕把她推下去的也沒人信,隻能吃啞巴虧。
唉!
羅輕輕真是耍的一手好心機,並且最喜歡站在道德製高點教育彆人,一旦有翻車的跡象就哭,表示自己很無辜。
陸佳佳鄭重其事地搖了搖小腦袋,一副完全猜透了的表情,薛彥看著她,唇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他伸手掐住陸佳佳的腰,輕輕一抬,她的腳就脫離了地麵,下一秒就被穩穩的放在地上。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陸佳佳嚇得猛然扭頭,隻看到了男人的喉嚨,視線上移,才看到了薛彥的臉。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大問號。
薛彥怎麼這麼大力氣,感覺提她跟提小孩子一樣。
兩個人站的很近,陸佳佳發現薛彥真的長的很高,幾乎一米八八左右。
他力氣很大,但是肌肉不用力的時候根本不顯,寬肩瘦腰,她記得上一次薛彥幫她擦桌子的時候,背心隱隱透出腹肌的輪廓。
夏天的溫度很高,陸佳佳臉上不自覺的熱了熱,她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瞪了薛彥一眼。
薛彥挑眉解釋一下,“你剛才踩我的腳了。”
“……”陸佳佳囧,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朝旁邊走了走。
接著很快她就被不遠處的熱鬨吸引,睜著眼看陸父怎麼處理。
陸父在還沒出家門的時候就知道理站在他們陸家這一邊,要是理不在他們陸家這一邊,田金花也不敢鬨得這麼大。
陸父冷聲問:“羅知青,解釋解釋!”
陸父當了這麼多年的大隊長,身上自帶威嚴,林峰一時間頭皮發麻。
“不,不是這樣的……”羅輕輕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反正不是田嫂子說的那樣,而且也不是我們打她,是她打我們。”
“我打你們?”田金花趴在地上嚎,頭發散亂著,指著自己被打紅的臉,“這是我自己打的嗎,難道不是這個林知青打的嗎?”
陸崗國沉著臉走過去扶起了田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