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行是行,我就怕委屈到你。”
麵對郭大炮真摯的目光,伍北乾咳幾聲回應。
“安了,就我現在這架勢,有地方肯收留就已經是祖上冒煙,還窮講究個雞毛,況且你對我的態度和心意我又不是不了解。”
郭大炮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伍哥!我特麼不乾了!”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房門突然被人“咣”的一下撞開,許子太氣鼓鼓的衝了進來,胸脯子劇烈起伏的吆喝:“咱不是說好讓我乾什麼內部後勤總瓢把子嘛,任叔給我安排打掃廁所是幾個意思!”
“嗯?你剛才說啥?”
瞟了一眼身上套件褐色皮質圍裙,左手拎著馬桶刷,右手提溜痰盂的許子太,伍北不慍不火的眨巴眨巴眼睛。
“我說任叔讓我打掃咱那層的衛生間,那味兒彆提多衝了”
許子太表情痛苦的乾嘔兩下。
“不是,第一句!”
伍北搖搖腦袋。
“我說我不乾了。”
許子太回憶一下嘟囔。
“成交,你現在到財務室結算工資,雖然跟了我沒幾天,但看在你姐和姐夫的麵子,我給你按仨月算,江湖路遠,各自珍重。”
伍北直接點頭答應。
“啊?”
許子太瞬間傻了眼,他沒想到威脅不成反被將,尷尬的縮了縮脖子辯解:“伍哥,我意思是眼不是都說好的麼,昨晚上你還承諾我,隻要我不點頭,所有人都得難受”
“沒毛病啊,你隻要把廁所門一鎖,誰都進不去,你看他們能不能憋的臉紅脖子粗,可不止是難受,簡直是絕望。”
任叔笑嗬嗬的從門外走進來,目光好奇的掃量二陽和郭大炮幾眼,隨即禮貌的點點頭,再次看向許子太道:“臭小子你彆占便宜還賣乖哈,每天隻需要刷幾遍馬桶,打掃打掃樓道衛生,工資待遇跟部門經理一樣,這好事外麵人打破腦袋都想乾。”
“不是伍哥,我年紀輕輕的,你讓我”
許子太仍舊老大不樂意。
“能乾不能乾?”
伍北直接打斷。
“這可是肥差啊老弟,你想啊,咱們那層算上小伍子房內,總共也才八間衛生間,誰有個跑肚拉稀,你是不是第一時間知道,拿到第一手資料,你還瞅著沒機會拍馬屁嘛?你要不乾,我可讓我侄子過來了哈。”
任叔自顧自的叼起一支煙,語調中充滿誘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