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回家接了精精也打車向醫院跑去。
黃鶯到了急救中心的門口,看見槐中離還在打電話。
“你也沒說清楚在哪個病房呀?”
電話裡的大夫大聲地說:“急救中心,三樓!”
三個人上了3樓,急救室的紅燈亮著。
槐中離坐在凳子上點著了一根煙,護士走了過來看著他說:“醫院不能抽煙,要抽外麵去。”
槐中離狠狠地把煙扔在地上,踩了兩腳。
一個小時以後,急救室的門打開了,護士推著槐中離的父親拐進旁邊的病房。
“誰是病人家屬,來我辦公室!”
槐中離走了進去,黃鶯抱著精精跟在後麵。
“啥事,快說!”
“你是他?”
“我是他兒子!"
“那就好!”
“老人家,沒幾小時了,快去說說話吧!”
“就說要死了,墨跡啥!”
槐中離走進病房,看著插著氧氣的老爺子。他忽然靠近了,笑著說:“你有什麼要留給我的,抓緊說吧。”
老人看著槐中離,生氣的向他擺手。
就在這時,走進來一位穿西服的年輕人。
原來老人,在家裡先給自己找好的律師事務所打了電話。
“請問你是槐中離嗎?”
槐中離疑惑地點點頭。
”你父親來醫院前就給我們律師事務所打電話了,托我來醫院做一下遺囑說明。”
“他在兩個月前已經立了遺囑......"
槐中離不耐煩地說:“快念吧,這還忙著呢,他快要斷氣了。”
律師拿出文件讀起來:“兩套房子給精精......”
槐中離刷一下坐起來,從律師手裡奪過了文件,看了起來。
他啪的一下把文件摔到了床上,罵道:“老東西。你有兩套房子,我怎麼不知道,怎麼不留給我,留給了這個廢物。”
老人呼吸急促,眼睛直直的盯著槐中離。
“啥都給了你孫子,我還在這兒有什麼用呢?”槐中離氣哼哼地說著,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裡,槐中離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感覺不對勁。
他忽然想起來有一次賭錢回家晚了。
他輸完了錢,心裡憋悶,喝了半瓶二鍋頭,推開門,客廳沒人,他媽的房間亮著燈。
他走過去,突然看見,母親跪在地上,流著眼淚,黃鶯也流著眼淚。
槐中離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嘴裡罵罵咧咧地說:“哭什麼哭?老子不是回來了嗎?”
現在想起來,感覺哪個地方不對勁,他忽然想起來結婚三年,黃鶯肚子都沒有任何動靜。他媽媽逼著他們兩個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
檢查報告是他媽取回來的,他懶得看。想到這裡,他急忙在抽屜裡找,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沒有!
槐中離忽然想起來,他媽有一個從來不讓看的小櫃子,還上著一把鎖子。
他裡裡外外地找,沒有找見。
最後他想起來了,他媽睡的是老床,裡麵可以裝東西,箱子估計在那裡。
他拉開了床,小櫃子果然在,上著鎖!
沒有鑰匙!
他從儲物間裡找出一把錘子走過來,甩手敲了下去。
櫃子打開了,他在裡麵仔細地搜著。
醫學檢測報告!
他的!他仔細看,視線模糊,他打開燈仔細地看著:精子濃度不夠,無法生育!
槐中離愣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心裡想,那精精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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