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晚身形一僵,分明是自己提出的要求,可這一刻當男人提出要求時,仍舊感覺莫大的屈辱感充斥在她胸腔。
男人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青澀美麗,一張麵容卻僅因為兩個字就喪失了血色。
“不會?”男人的嗓音略顯涼薄無情。
“既然提出要交易,怎麼能連規矩都不懂?”
那一瞬,屈辱猶如藤蔓一般瘋狂生長,爬滿她靈魂的窗。
望著僵硬不動的女孩,霍靳深往後一靠,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桀驁狂妄的猶如古時的王,等待他人的取悅。
指甲掐進掌心,慕念晚抬手落在男式襯衣的紐扣上……
水晶燈下,奪人心魄的嬌軀好似在他心底點燃一團火,飛快的燃燒至全身。
霍靳深黑眸眯了眯,眼底像是淬了冰,“繼續。”
分明是引人遐想的兩個字,但慕念晚卻未曾在他眼底看到半絲情欲。
這人,有種驚人的自控力。
雙手緊緊的環著自己,卻如何也做不到繼續。
這樣毫無尊嚴的站在一個男人麵前是慕念晚二十年來第一次,還是個第一次見的陌生男人。
唇畔的弧度勾得更深,霍靳深抬手撫上她,徐徐的動作淩遲著慕念晚緊繃的神經。
最終,慕念晚還是忍不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緊緊的握著,低叫出聲,“不要。”
不要。
霍靳深凝視著她蒼白的臉輕笑一聲,手指就著被阻攔的力道繼續前行。
慕念晚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眼底氤氳著濕氣,無力的趴在他的懷裡,“不要……霍靳深,請你彆這樣……”
霍靳深停下動作,微微偏頭貼著她的耳根輕輕一笑,嗓音性感低沉,“要求你提的,做不到?”
唇瓣落在線條優美的肩頭,帶著絲狠戾的味道。
慕念晚緊繃著身體,不敢亂動。眼底濕氣氤氳,到底不過是個小女孩。
灼熱的唇移開,霍靳深突然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扯過被子將她裹住,方才退開兩步開口。
“晚晚,我給你時間考慮。不過,你要記住我不太喜歡被拒絕,而我一旦想要的東西也沒有得不到的。等我失去耐心,可能就沒這沒好說話了。”
“現在,你乖乖睡覺。”
看似溫情的話,實則滿是威脅。
慕念晚拽緊被褥,清楚這個時候不宜與他對著乾。
看著變得乖巧的女孩,霍靳深這才拿過自己的手機開門出去。
門外,霍靳深的特助秦逸等候在外。
霍靳深雙手抄兜錯身而過的同時,聲線清貴的吩咐,“放話出去——不準任何人借錢慕念晚。”
這一晚,慕念晚睡得並不安穩,過往猶如電影畫麵一般,不斷重複的在夢中閃現。
宋淮安追求時的溫柔,雨夜的無情……最後畫麵都變成那個如仙似魔的男人,驚得她從夢中醒來。
抬手捏了捏眉心,隱隱作痛的腦袋讓她輕蹙眉頭,緩了下,方才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準備去洗漱。
當慕念晚從洗手間出來,門外傳來敲門聲。
慕念晚下意識就緊握了下雙手,這才開口,“進來。”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霍靳深。慕念晚悄然鬆了口氣,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來人一身職業套裝,長發盤起,臉上架著眼鏡,三十來歲,目光平穩,笑容禮貌舒服,“慕小姐,我是霍董的首席秘書淩姝,這是霍董讓我給您準備的衣服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