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彆提兩個人手牽上之後,就像是拿膠上了,分都分不開。
兩個人那嘴皮子像是合不上一樣,有說不完的話。
他都不知道他們兩個哪裡來這麼多的話要說。
明明才分開一晚上!
有時候,韓長祚甚至懷疑,忽齊勃和他的未婚妻,會不會連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在相會。
是,他的確沒和蕭蕭眼神拉過絲,是沒和蕭蕭牽過手。
但沒見過豬跑,他也是吃過豬肉的!
看看忽齊勃,再看看哈都!
葉子明那做派,沒有鬼才怪!
怕不是在暗中聯絡北戎王庭那邊的主戰派吧。
韓長祚撇撇嘴,一腳踏入生祠。
這是佉沙鎮的百姓為了紀念當年裴文運拿下此地,所建立的。
香火不算旺,沒有隔壁的月老廟人聲鼎沸。
但也不算差,善男信女也挺多。
香爐中的香灰都多到溢出來了,供桌上的瓜果也都還算新鮮。
這對佉沙鎮的百姓來說,是非常不容易的。
冬季剛過去沒多久,本地的瓜果蔬菜都還沒種下去,這些都是從南邊運過來的。
很貴,非常貴。
也可以從此處看到佉沙鎮百姓對裴文運的虔誠。
韓長祚在門前領了三支免費的香,借著燭火點燃,選了個空著的蒲團跪下,拜了三拜。
正要起身將香插到爐子裡去,聽見左手邊的人口中念念有詞。
“裴相裴相,保佑我此次科舉能高中魁首。”
又聽右手邊的女子充滿期盼地許願。
“裴相保佑我嫁的是如意郎君,能同裴相這樣癡情不渝。”
韓長祚心裡有些異樣,沒吭聲,將香插進香爐中後,就出來了。
連轉都沒轉。
下回再來好好看看這生祠也來得及。
現在,自己得想辦法將那個想要自己性命的“袍澤”給解決了。
韓長祚承認自己不如裴孟春,甚至不如崔伯嶂。
他的確沒有那個腦子去謀劃,去算計。
但是沒關係,他娘說了,一力降十會,隻要自己拳頭夠硬,能把人打死就行。
不過韓長祚在軍中混了這些天,開始明白一件事。
有時候,光靠自己一個人拳頭大,那是不行的。
很多事,難以完成。
所以能借力的時候,還是借下力更好。
韓長祚在走出門口前,先側身藏在邊上,朝外麵看了看。
確認葉子明還在和他的“老相好”膩歪,被纏著沒過來,他才放心大膽地出來。
然後腳下一轉,幾乎是一路狂奔到隔壁三條街外的一家烤肉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