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和青雉嬉鬨著,沒有人注意到,此刻空中,一個身影,正站在一把火紅色的長劍之上。
他將目光收回,轉身,化作了一道長虹。
鄭家!
“找,混蛋,快將鄭冰潔給我找回來!”
憤怒的聲音響起,一個俊朗的青年生氣的將一個古董花瓶砸碎。
“是!”
一個西裝男子連連點頭,立刻帶著人走出了房間。
“鄭公子,你承諾我們的東西,現在該兌現了吧。”
鄭楓木的對麵,正站著四個男子,目光銳利。
“我給將財產和丹藥給你們,但是你們必須要保證,不能離開鄭家!”鄭楓木盯著死人,冷冷地叫道。
“鄭公子,這不在我們的約定之內。我們之前的交易,是我們背叛鄭冰潔,將她殺掉,然後你奪取鄭家的家主之位,而你將會給我們十個億的回報和鄭冰潔手中的丹藥!”
說話的是一個光頭武者,正是鄭家的一位供奉。
“現在,你想後悔了嗎?”
四位供奉眼神冰冷。
“哈哈,不論如何,你們現在彆想離開鄭家,那個秦南明還活著,如果他回來,你們誰也彆想活!”
鄭楓木有些癲狂的叫道。
想到那個殺神的手段,他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鄭公子,你是要逼我們出手咯!”光頭武者冷聲道。
“你們殺了我,龍組不會放過你們,秦南明,也不會放過你們!鄭家的財產,你們一分也不敢染指。”
鄭楓木冷冷的威脅道。
“留在鄭家,也許鄭冰潔對於秦南明根本不重要,他再也不會來鄭家。這樣,你們依舊是我們鄭家的供奉,榮華富貴,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們!”
四位供奉的目光閃動著,心中卻是後悔萬分,他們不該在得到秦南明死訊的時候,做出那個衝動的決定,現在,那位殺神還活著,讓他們膽戰心驚!
此刻的秦南明,化作了一道長虹。
他在炎夏大地之上飛行,漫步目的,他需要尋找的是,修複傳送陣的材料和靈石。
這是一個很高級的傳送陣,極其難以修複,以地球上武者的能力,就算是有再好的材料,也無法修複這傳送陣。
但秦南明有這個實力,他缺少的,是材料和靈石。
所以他一路踏著飛劍,在炎夏之中尋找,企圖尋找到自己想要的材料。
不過這些材料,都是至寶,儘管秦南明的神識瘋狂的展開,在名山大川之中尋匿,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光是這些材料,都已經是難以尋找了,還有靈石,要修複這陣法,至少需要中品靈石。”
“如此珍貴的靈石,恐怕在古武界之中也很難尋到,更彆說世俗!”
秦南明呢喃自語,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的眼神也有了一絲無奈,沒有傳送陣,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強行闖入古武界。
“陣法,一定要修複,無論是劉詩悅的仇恨,還是為了救回秦小南,我都必須要殺入古武界!”
秦南明森然道。
腳下的飛劍,驟然加速,化作一道紅芒,在天空之中急馳。
一連三天過去,秦南明已經飛行了幾千公裡,但是炎夏的麵積實在太大,他為了讓神識感應到地麵上的一切,特意放慢了速度。
即便是這樣,他依舊一無所獲!
其中,秦南明倒是發現了一株靈草,和寒陰草一個級彆,可惜還沒有成熟。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很惋惜,想辦法等到這株靈草成熟,不過現在他的儲物戒有幾十株一級靈草,所以已經不在乎了。
“追,彆讓他逃了!”
忽然,秦南明的神識感應到,一處平原之上,有幾個身影,在瘋狂的追逐!
前麵是一個持刀的中年人,他一路急馳,身上已經有了傷痕,鮮血早已經打濕了衣衫。
背後是兩個羅漢模樣的武者,目露凶光,一路瘋狂的追逐。
“站住,隻要你留下木芯果,我繞你不死!”其中一個高個子羅漢叫道。
大刀中年人根本沒有回頭,反而是加快了速度,任憑鮮血流出,狠狠一咬牙,埋頭狂奔。
“木芯果!”
秦南明心中一動,他的神識蔓延出去,隻見那大刀武者的懷中,果然有三枚木芯果。
秦南明目光一凝,立刻踏劍追了上去。
這時,那高個子羅漢,在距離前麵大刀武者還有兩百米的時候,突然屈指一彈,一枚黑色的石子,猛然打在了大刀武者的身上。
“啊!”
大刀武者慘叫一聲,單膝跪地,轉瞬之間,兩個羅漢武者已經到了身前。
“桀桀,你再跑啊,我說了,你逃不掉的,何必浪費時間呢!”高個子的羅漢武者看來是兩人之中的老大,冷笑著說道。
“兩位兄弟,我願意將木芯果送給你們,隻求你們放我一條命!”這人半躺在地上,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木芯果。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現在晚了,木芯果我要,你的性命我同樣不會放過!”
高個子冷笑連連,肆意的嘲諷對麵。
之前他給了對方投降,交出木芯果的機會,對方不好好把握,現在要儘情的嘲諷對方才能夠獲得優越感。
“可惜啊,我好氣呀,如果不是秦前輩死去,我也不必淪落到如此地步!”這大刀武者仰天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