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的身子癱軟了下去,身上的黑氣開始慢慢消散。
秦南明伸出左手,淩空一抓,這黑氣就像是瀑布倒流一般,朝著秦南明的手中不斷彙聚。
幾分鐘之後,黑袍老者身上的黑氣全部到了秦南明手中。
巨大的黑氣在秦南明手中翻滾著,像是由無數個黑影組成的小鬼在掙紮一般,瘋狂地咆哮。
不過秦南明的靈氣牢牢地鎖住了這些黑煞氣,它們根本掙脫不出。
“哼!”
秦南明冷哼一聲,頓時手掌一張,渾厚的靈氣激蕩而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罩子,將黑氣層層包裹,然後開始縮小,壓縮。
轉眼之間,黑氣就隻有一個拳頭大小了,看上去十分平靜,再也沒有之前的暴戾氣息了。
“青棠,你把這團黑氣吸收了,對你修煉有幫助。”
秦南明隨手將拳頭大小的黑氣丟給了青棠,然後邁步走向了中年人。
“你,你們……”
中年人真的是被嚇到了,看到秦南明走過來,連連後退。
“如果你敢跑,下場就和這黑袍老者一樣。”秦南明緩緩走過去,也不著急,直接用古刹語威脅道。
中年人真的是被嚇到了,竟然真的沒有逃跑。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可是天巫宗的人,我們巫主強大無比,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如果你們殺了我的話,巫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中年人恐懼的叫道。
“天巫宗?”
秦南明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又牽扯出一個天巫宗。
“不是螳螂門嗎?你們天巫宗又和螳螂門是什麼關係?”秦南明用古刹話問道。
“螳螂門?”
中年人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螳螂門不過是我們一個附屬勢力,用來在世俗之中收集錢財,尋找修煉資源的罷了。如果沒有天巫宗,他們怎麼可能有營地背景。”
原來如此。
秦南明點點頭,以一個江湖勢力,怎麼會有營地背景,如果背後有天巫宗這種武者門派倒是合理多了。
秦南明也不再多話了,就站在原地,等待著青棠將黑袍老者的黑煞氣吸收。
“勸你還是趕緊把我放了,我會給巫主求情的,到時候還可以饒你們一命。雖然你們殺了黑袍長老,但是我們天巫宗的強大,你們根本無法想象,就算你們是炎夏武者,一樣可以追殺你們!”
看到秦南明不說話了,中年人以為秦南明是害怕了,忍不住出聲威脅道。
“啪!”
秦南明隨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這人的臉上,瞬間,他的臉上就出現了一個明顯的五指手印。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
秦南明表情冷淡。
中年人捂著臉,心中雖然憋屈萬分,卻也不敢再說話。
他堂堂一個天巫宗的武王級武者,實力地位非凡,現在被人如此淩辱,心中自然是萬分的難受。
可是連黑袍長老都死在這家夥的手中,他能怎麼辦?
他隻能在心中暗恨道,等到天巫宗收到消息,一定會殺了這個青年,來為他報仇的。
十分鐘之後,青棠睜開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
“主人,我已經好了。”
青棠欣喜地走過來,烏黑的眼珠微微發亮。
“我感覺自己的修為又進步了,應該很快就可以突破到武王級中期了。”
青棠十分高興,每次跟著主人,自己的修為就如同坐火箭一般,飛速上升。
作為一個武者,她當然知道修煉的困難,可是這種困難,在主人手中就仿佛不存在一樣。
秦南明點點頭,看向了中年人,冷聲道:“走吧。”
“去哪裡?”
中年人一愣。
“你從哪裡來,就去哪裡!”
秦南明聲音冰寒,讓中年人身子一顫,心中大駭,這人竟然還敢跑到他們天巫宗去?他是找死嗎?
中年人不敢反抗,帶著秦南明掉頭返回。
不過他帶秦南明去的卻不是天巫宗,而是李昌傑營地的位置,他就是從這裡去截殺這個青年的。
既然他自己說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那就帶他去營地吧。
中年人心中冷笑,到時候有一千多人在,還不是輕易消滅這個家夥。
他不願意回天巫宗的原因是,現在黑袍長老死了,如果他帶著敵人闖回天巫宗,肯定是要受到嚴懲的,說不定會被直接被抽魂奪魄,用來修煉。
所以,他要利用李昌傑殺死這個青年和女人,隻有將他們殺了,他才能將功贖罪,免除一死。
……
營地。
千戶辦公室之中,李昌傑的麵色微微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兩位天巫宗的前輩,是不是那一男一女的對手,如果他們出事了,那我們可就遭殃了!”
李昌傑擔憂的說道。
“千戶,你放心吧,有天巫宗的前輩在,區區兩個年輕人,不足為慮。”軍師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在一旁安慰道。
他也是天巫宗的人,當然不是武者,隻是屬於天巫宗的勢力。
李昌傑的臉上還是有些擔憂,低沉的說道:“那畢竟是炎夏的武者,這可是一個神秘古老的地區,他們走出的武者,實力不能輕易揣度。”
聽到李昌傑的話,微胖的軍師心中頓時有些不舒服。
畢竟他們都是古刹人,千戶這句話有些長他人威風,顯得他們古刹落後的樣子。
“炎夏有什麼了不起,我們天巫宗就算是放在炎夏去,也一個無比強大的門派!”
軍師這句話讓李昌傑放心了一些,他沒有說錯,天巫宗確實十分強大。
可以說,這是他們古刹全部之力養起來的宗門,實力絕對不比炎夏的那些宗門弱。
軍師笑道:“估計再過一會兒,兩位前輩就要提著那兩個男女的人頭回來了。”
“你們是在等這個嗎?”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緊接著,便真的是有一個人頭滾落進來。
李昌傑和那軍師頓時朝著人頭看去,然後臉色狂變,驚駭的叫道:“黑袍長老!”
這個時候,李昌傑和軍師便看到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正想要說話。
緊接著,又是一對清秀的年輕男女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