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張奇秀的是一個中年人,長得十分白淨,他推著一個輪椅,上麵坐的正是被秦小南打斷雙腿的張若夫。
張家人來了。
席河山頓時臉色一正,昨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是秦南明和他弟子打斷了張若夫的雙腿,本來他是準備直接讓張家去找秦南明算賬的。
但是現在秦南明的表現不錯,何先強更是因為送出大禮,如此一來,席河山反倒不好直接拋棄秦南明了。
畢竟,這個青年和劉詩悅有一種說不清的關係。
隻是,那可是張若夫啊,這件事情不好解決……席河山在心中想到。
“張總,息怒,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席河山立刻笑道。
“好好說?席河山,你現在還想好好說,我兒子的雙腿都被打斷了,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要和你們席家魚死網破!”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保養不錯,膚白貌美。聽到席河山的話,頓時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阿姨,這事好像和我們席家沒有關係,你要報仇,也要找對人吧。”席冰雪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淡笑著說道。
說話間,她的眼神還不經意瞟了一眼秦南明三人,很明顯,她在告訴張若夫的母親,誰才是真正的仇人。
“哼,我知道我兒子是誰打斷雙腿的,我自然會找他們報仇。”
張若夫的母親冷哼一聲,眼睛盯著席冰雪道,“不過你們席家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已經全部了解清楚了,你把我兒子約出去,不就是想他幫你對付這三個人嗎?如今出了事情,你就撒手不管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袁家要聯姻的,就是你席冰雪。你明明是要假如袁家的人,卻拿我兒子當備胎,一直利用他,現在,你席家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張若夫的母親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一番話下來,條理清晰,直接將席冰雪說得啞口無言,一陣羞憤。
“你若是再胡言亂語,就是和我帝都袁家為敵!”這時,一個冷傲的聲音響起。
“袁天智!”
張若夫的母親驚呼了一聲,頓時有些不敢說話了,這可是袁家,如果張家招惹上袁天智,一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張若夫母親狠狠剜了席冰雪一眼,然後便將目光轉移到了秦小南和秦南明身上,就是這個孩子,還有這個青年,打斷了他兒子的雙腿。
他們,才是真正的凶手。
感受到張若夫母親的目光,秦南明在心中無奈一笑,他不想殺人的,為了劉詩悅,他來到江南之後,一直十分低調,很少動手。
沒想到張家還是找上門來了,秦南明願意為了劉詩悅低調一次又一次,可是他不會任由一個區區張家在他麵前放肆。
“就是你們打斷我兒子雙腿的,你們有膽量,竟然還敢來到席家賀壽,今天,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張若夫的母親死死盯著秦南明和秦小南,怨毒的說道。
“居然敢打斷張家張若夫的雙腿,這人,實在太膽大妄為了。”
“是啊,張若夫號稱儋州第一公子,是張家的驕傲,這一下,張家怎麼可能罷休。”
眾人的心中都是一片淩然,感歎著這個青年的膽大,頓時有人嘲諷,也有人惋惜,但他們都知道,這個青年完了。
“怎麼?席冰雪你們惹不起,就來招惹秦前輩了?”
秦南明還沒有說話,何先強卻是突然站了出來,“你若是敢針對秦前輩,就是和我們何家為敵!”
“……”
眾人心中一陣無語,剛才張若夫母親找席冰雪的麻煩,跳出一個袁家,現在轉頭針對這個叫秦南明的青年,又跳出一個何家。
不過何家跟帝都袁家相比,實力相差太大,何先強恐怕是鎮不住張若夫的母親啊!
果然,聽到何先強的話,張若夫母親的頓時就扭曲了起來,“何先強,難道你以為自己學了一點本事就可以無法無天?你以為你自己是袁天智?還是你以為你們何家能夠和袁家相提並論?”
張若夫的母親確實是個人物,麵對何先強,沒有一絲退縮,反倒是冷冷的嘲諷道。
何家和他們張家的勢力不相上下,張若夫的母親並不怕何先強,他的兒子雙腿被打斷,她一定要討回公道。
眾人都是看著秦南明,這個清秀的青年一直一言不發,十分淡定,這樣的人,要麼是蠢,要麼是胸有成竹。
這個青年,究竟還有什麼翻盤的手段?
“何家不夠,那就再加上我儋州的金玄彬如何?”這時,又是一個狂傲的聲音響了起來,讓眾人心中都是一驚。
“金玄彬?”
有人驚呼了一聲,頓時隻見到一個目光冷冽的青年大步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人。
眾人驚訝的,不是金玄彬,而是他的父親,這位可是儋州府尹,把持著整個儋州的命脈。
如此人物,居然也是來為這個叫秦南明的青年助陣的?
“秦前輩,我來了。”金玄彬走到秦南明麵前恭敬的說道。
秦南明隨意的點點頭,這個青年,不過當時武道大賽前十名的天才之一而已,秦南明隨手賜予了他們丹藥,也隻是因為他們放棄了靈池。
沒想到何先強還真的將他們叫來了。
“席老爺子,金吳成前來恭賀你的七十大壽,準備了一點小禮物,希望你不要嫌棄。”
金吳成是府尹,可謂一方諸侯,地位超然,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光,走到席河山的麵前,大方的說道。